解开,enigma的急不可耐令陈诉微微仰了一下头。
今天的一切实在没有理由拒绝,包括现在。
陈诉任由赵今宗咬他,标记他。
甚至被抱去了浴室,额头靠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衬衣开解,也一声不吭,紧紧地看着环抱在他腰上的,那只健壮结实的手臂。
赵今宗吻了他的腰。
陈诉吞了吞唾沫,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微微摁住腰上的手臂,“赵今宗……”
“嗯?”
“呃……嗯,我先帮你……”陈诉的话显然来得太迟太晚。
赵今宗勾唇笑了,“一会结束后再。”
enigma诚如小黎所说,是残暴的,疯狂的。
今天的任何一个时候,赵今宗都想这么做,现在当然应该取得一切。
陈诉的额头靠在冰冷的玻璃上。
修长笔挺的腿,尽数被enigma掌控。
陈诉好不容易撑过一轮,赵今宗搂住陈诉的腰,与他一同看着镜子里的他们,问,“满意吗?”
今天所做的一切。
陈诉眼尾发红,“嗯。”
赵今宗指腹在陈诉唇瓣上点了点,用眼神在问,今天能让我满意吗?
陈诉点头。
赵今宗将人抱进浴缸。
第二天早上没有任何活动,但下午有个香槟茶会。
陈诉没能起来会客。
他靠在床上,慵懒的,舒适的躺着。
他趴着太久,醒来时是下巴先动了一下,陈诉揉了揉下颌,轻轻地喊了声赵今宗,未得回应,陈诉皱眉,摸出手机,给赵今宗拨去电话。
他手里,是赵今宗的手机。
陈诉接通电话后,喉咙却说不出话来。
赵今宗能懂,笑着说:“楼下宴客,十分钟回来。”
“嗯……”陈诉声音很轻,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赵今宗回来,手里端着一碗南瓜粥。
赵今宗给陈诉喂完,问:“要洗漱吗?”
陈诉身上舒服柔软的毛毯早早就掉在了地上,现在的英国并不冷,就算不穿也不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