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才是赵今宗的底线。
赵今宗和陈诉一起回了京城。
落地后,文叔来接。
文叔来拿行李箱时,看见了赵今宗手腕处的青痕,吓了一跳,以为赵今宗又出任务受伤了。
车开回了赵家。
管家将行李箱搬上了楼,下来时,陈诉坐在沙发上喝水,管家走近添水,问到:“前几天小黎来找您了,说您没在陈家,是去联邦所了吗?”
“嗯。”
“小黎怪担心的,下次还是和他说一声好。”
“好。”陈诉点头笑笑。
傍晚,赵今宗出了趟门,回了赵家。
赵老爷子身体不适。
赵今宗很晚才回来,回来时风尘仆仆的,手里多了枚族徽戒指。
陈诉和他做的时候摸到的。
陈诉嗯了一声?
赵今宗笑道:“族戒。”
陈诉抿唇,摸了一会。
第二天早上,戒指出现在了陈诉手上。
陈诉又嗯了一声?
赵今宗拍了拍陈诉的腰,“戴着。”
陈诉点头,没还给赵今宗。
早上吃了早餐,文叔开车送他们一起去了监药局和总署局。
陈诉时隔一个月,看见孟随之时画面相当震撼,孟随之扶着腰,表情略显痛苦。
陈诉问:“这是……”
孟随之没想到陈诉今天回来,猛咳一声,“闪到了。”
孟随之强装镇定,直起腰,问:“度蜜月回来了?”
“嗯。”
“感觉怎么样?有考虑什么时候办婚宴吗?”
“挺好的。”陈诉皱了一下眉,“不一定办。”
孟随之揉着腰。
陈诉问:“不去看看吗?”
孟随之:“看过了,医生说多休息。”
孟随之心道,他多休息有什么用?得韩聿休息才行。
alpha不比omega,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