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赵今宗站在沙发前,伸出手,“我抱你。”

陈诉:“……”

赵今宗拿走陈诉的毛毯,和陈诉一起躺下,盖好毯子,紧紧地抱着陈诉,“我没有生气。”

“……”

“陈诉,你发脾气我也不会生气,不会离开。”

赵今宗在告诉陈诉,他不会因为陈诉的极端情绪而生气离开,陈诉没有必要压抑自己。

陈诉靠在赵今宗怀里质问,“你很想出去吗?”

赵今宗反问:“你希望我出去吗?”

“不希望。”

“那我就不想出去。”

陈诉主宰着赵今宗的意志。

赵今宗将陈诉的头,摁在自己胸膛上,哄着人休息,陈诉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第二天早上,他将赵今宗困的更紧了。

不仅是手,还有脚镣。

只因为他给潭州打了个电话。

陈诉害怕赵今宗离开。

给潭州打电话的行为,等同于向外求救。

赵今宗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递出手。

在陈诉找药的时候,赵今宗说:“可以在我面前吃药,不用藏着。”

陈诉总是偷偷吃药。

陈诉嗯了一声,吃了药。

陈诉早上出门前,赵今宗喊住了他,“过来。”

陈诉看了赵今宗一眼,走过去。

赵今宗笑着说,“亲一下。”

陈诉亲了赵今宗一下,赵今宗叮嘱:“注意安全。”

“好,回来陪你做。”

“回来休息。”

“你不能出门。”

“嗯。”

陈诉走了,回来后带了个光盘,和赵今宗一起看了电影。

中午,门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