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站在沙发前,伸出手,“我抱你。”
陈诉:“……”
赵今宗拿走陈诉的毛毯,和陈诉一起躺下,盖好毯子,紧紧地抱着陈诉,“我没有生气。”
“……”
“陈诉,你发脾气我也不会生气,不会离开。”
赵今宗在告诉陈诉,他不会因为陈诉的极端情绪而生气离开,陈诉没有必要压抑自己。
陈诉靠在赵今宗怀里质问,“你很想出去吗?”
赵今宗反问:“你希望我出去吗?”
“不希望。”
“那我就不想出去。”
陈诉主宰着赵今宗的意志。
赵今宗将陈诉的头,摁在自己胸膛上,哄着人休息,陈诉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第二天早上,他将赵今宗困的更紧了。
不仅是手,还有脚镣。
只因为他给潭州打了个电话。
陈诉害怕赵今宗离开。
给潭州打电话的行为,等同于向外求救。
赵今宗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递出手。
在陈诉找药的时候,赵今宗说:“可以在我面前吃药,不用藏着。”
陈诉总是偷偷吃药。
陈诉嗯了一声,吃了药。
陈诉早上出门前,赵今宗喊住了他,“过来。”
陈诉看了赵今宗一眼,走过去。
赵今宗笑着说,“亲一下。”
陈诉亲了赵今宗一下,赵今宗叮嘱:“注意安全。”
“好,回来陪你做。”
“回来休息。”
“你不能出门。”
“嗯。”
陈诉走了,回来后带了个光盘,和赵今宗一起看了电影。
中午,门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