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之咳嗽了两声,“韩聿,等我好点再来找你。”
“不用。”韩聿走到门口,“楼下有粥和速食。”
“……”孟随之也起不来,就这么看着韩聿走了。
孟随之晚上才好一些,在此期间,除了早上的粥,他什么都没吃。
到了晚上才有些许力气起来,下楼给自己煮了碗面,吃了药又躺下了。
一直到第二天,孟随之好了点,又是周末,他打车去了刘医生家附近的街道,下车走过去的,还不忘买水,弄点汗在身上。
孟随之带了点水果、补品进门。
刘医生看见他,诧异道:“诶?孟工,你怎么来了?”
“哦,我来看看韩聿。”孟随之把补品放下,“前两天我发烧在家,多谢你记得我。”
刘医生诧异:“发烧?”
孟随之一顿,“不是你让韩聿来看我的吗?”
刘医生摇摇头,“不是……韩聿他……韩聿他说他去你那住了,他没去吗?”
孟随之脸色一僵,摇头的动作非常生硬,“他早上来了,然后就走了……”
刘医生心道不好:“他两天没回来了,我以为……”
屋里,刘医生的儿子喊了一声:“爸,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怎么装?”
孟随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刘医生有个儿子,现在在读大学,最近应该放假回来了。
韩聿暂住在刘家一年,刘医生对他很好,但说到底,这总归不是家,他是个客人,融不进去。
韩聿虽然现在忘记了绝大部分的事,但他知道,刘策,刘德才,和一个没有名字毁了容的alpha,是有区别的。
韩聿没有家,一直没有。
以前孟随之是他的家,但在一年前不是了。
刘医生吼道:“韩聿不见了,我出去找找……你也赶紧穿个外套找找。”
“哦,好!”
孟随之感谢道:“多谢刘医生。”
孟随之找了很多地方,没找到韩聿,最后他回家了一趟,想着韩聿会不会在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