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班还要追人,确实太累了!
孟随之一边想着,要不休息一天好了,一边想着快过年了,人还没追回来,那这个年他就得自己过了……
孟随之思考了一天,晚上没去找韩聿。
他生病了,发烧了,过度劳累所致,陈诉把他送回的家。
孟随之随便吃了点面,吃完药就躺下了,想着给韩聿发消息,才想起来,韩聿没手机,他联系不上韩聿。
脑袋太沉,他把手机放下了,算了……
反正韩聿也不会想他,天天赶他走。
陈诉将毛巾敷在孟随之额头,帮他降温,“晚上再烧起来就吃这个药,我把药放在你床头柜上了,一颗就行。”
“嗯……谢谢。”孟随之有气无力。
窗外下了暴雨,孟随之担忧道:“雨挺大的,又是晚上,开车不安全,我这有空房间,你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
“没事,我开慢点就好,我有点认床,不回去睡不着。”
“行……注意安全。”
“好,你好好休息要是不舒服再给我打电话。”
陈诉走了,他开车回了赵家。下车撑伞走了两步路,裤腿都湿完了。
管家给陈诉煮了碗姜汤,陈诉喝汤的时候,管家在收拾东西,这是要离开赵家。
陈诉问:“怎么了?”
“总署的易感期快到了。”
处于易感期的enigma,没有伴侣,容易暴动伤人。注射抑制剂有效果,但只能维持几个小时。
陈诉点点头,说他会照顾好赵今宗。
陈诉喝了姜汤上楼,赵今宗今天休息的很早,大概是忙完了。
陈诉洗了澡,轻轻地掀开赵今宗床侧的被子,挪动的很小心,不想吵醒赵今宗。
陈诉想抱赵今宗,但环境太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不小心碰到了赵今宗的手。
病症发作。
陈诉背过身努力克制,捱到了半夜,还是失控了。
信息素像是疯了一样,倾巢而出。
赵今宗的易感期,提前来了。
陈诉也失去了理智。
赵今宗醒来后,皱了一下眉,手揉着陈诉的发丝,沉声问:“发病了?”
陈诉的浑身发烫,很显然饥渴症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