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喝完后咳嗽两声。
赵今宗温和道:“不着急。”
“我先去洗个澡。”
“嗯。”
陈诉端着碗走了,洗完澡后,走到主卧门口,卧室里的陈设一点没变,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还看见了两颗糖,青苹果味的糖,陈诉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多久没有吃过这个糖了。
陈诉掀开被子躺下,被子上嗅不到一丝一毫的信息素。
赵今宗很久没有回家住过。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赵今宗洗了澡,一身黑色的浴袍,阔步进来,领口微微敞着,皮肤上爬着细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焚香信息素。
他在陈诉身侧躺下,抬手关了灯。
卧室里最后一点灯光被熄灭,陈诉翻了个身,朝着窗外,背对着人,保持距离。
陈诉听着身后的enigma呼吸声越来越平缓,他慢慢地松了口气,在安抚型信息素下入睡。
半夜,窗外雷声作响。
陈诉本能地蜷缩起来,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了他的耳朵。
陈诉往赵今宗怀里靠,微弱的抽泣着,他做了个噩梦,梦见父亲死在他的面前,梦见自私自利的母亲,要他辍学养二婚的儿子,这是噩梦,也是陈诉的过去。
陈诉睡不醒,嘴里轻轻喊着赵今宗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赵今宗侧身,大手靠在陈诉腰上,另一只手臂垫在陈诉脖颈上,捂着他的耳朵,哄着他。
陈诉好久才安分下来。
第二天睡醒,陈诉和以前一样,窝在赵今宗的怀里,温暖的怀抱让陈诉愣神,想了好久,他和赵今宗好像分手了。
陈诉坐起来,看向窗外,窗外的雨下的依旧很大,他穿好衣服,洗漱后下楼。
文叔在楼下,没想到先看见陈诉,倒是难得,“陈先生,总署醒了吗?”
“还没。”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文叔笑着说:“我刚包了点小馄饨,先给您做一份。”
“谢谢。”
没一会,文叔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出来,给陈诉递了筷子,坐在陈诉对面一起吃。
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