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吗?”
“有些不太习惯而已,慢慢改掉这个习惯就好了。他说他憎恨监药局,憎恨小安,在他的世界里,认为他占据了我太多时间,认为我就该围绕着他转,心智极其不成熟,我做不到就放他自由。”
孟随之说的轻飘飘的,但如果真这么容易过去,孟随之也不会经常泡在实验基地里了。
孟随之问:“你的腺#好些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要是不舒服可以和我说,我认识几名腺#科权威的医生。”
“谢谢。”
晚上,赵今宗八点半来等陈诉下班,他正在和孟随之记录数据,孟随之看着玻璃外高大的身影,“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没事,几组数据登记耽误不了太长时间,做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行,那我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登记好数据,陈诉换下衣服,出了门。
赵今宗伸手,握住了陈诉的手,放在自己臂弯上。
今晚没回家,赵今宗带陈诉去看了个电影。
陈诉知道,赵今宗是忙里抽闲的与他约会。
周末的时候,赵今宗带他去看了画展、戏曲、音乐剧,晚上吃完饭后,会陪他散步,看日落,爬山。
所有情侣间应该做的事,赵今宗都在一一带他做。
陈诉开始主动牵赵今宗的手,会拍很多纪念的照片,会很开心。
许多事,都是陈诉第一次做,第一次看。
能和爱人做这些,是极其幸运的。
赵今宗是很好的伴侣,他总会随身带着糖,每次约会结束,都会给陈诉一颗糖。
陈诉书房的抽屉里,堆满了糖。
这样的好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后,陈诉接到了小黎学校的电话。
小黎的班主任说,小黎晕倒了,情况很严重。
陈诉立刻和潭州请假,开车去了蓉城大学附近的医院,小黎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班主任说,最近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