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的。
alpha蹙眉:“你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他爱吃不吃!快给他吃药!吃了药,晚上说不准和omega一样软呢,要是金主高兴了,说不准会多给点。”
omega道歉:“对不起。”
omega给陈诉喂了药,重新堵住了陈诉的嘴,收拾好碗筷,关门走了。
陈诉太知道这是什么药了!
那种发热的感觉,和病症发作时如出一辙,他不停地挣扎,试图挣破绳子,手被擦破了皮,绳子也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
沙发上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响铃,过了很久,彻底的安静下来,没电关机了。
窗帘外的光线,一点点变暗,屋子里没开灯,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陈诉盯了许久的门,在无尽的黑暗中,打开了。
屋外,透进路灯的光线,一道黑影盖了下来。
盛北青站在门口,开了灯,脸上洋溢着笑容,欣喜的、兴奋的!
他让人早上就给陈诉下药了,中午也下了,熬了一天,陈诉哪还有力气?现在就算他把陈诉解绑了,陈诉也不可能从他手上跑走。
盛北青在过往的两年里,想过强迫,但他知道,这是不可逆的,他不希望陈诉恨他,不敢赌,但现在,他不这么做,陈诉也不愿意和他重归于好,哪怕是演,和以前一样,陈诉都不愿意。
穷途末路的人,是最可怕的。
两年不愿意让他碰一下的人,凭什么一碰见赵今宗就愿意展膝相迎了?!
这里的位置很偏僻,但并非毫无找到的可能,但再怎么找,陈诉今晚也不可能被找到,至于明天、后天,赵今宗来了又能怎么样?陈诉已经彻彻底底的是他的了!
“老婆。”
盛北青走到陈诉面前,难得以上位者的姿态欣赏陈诉。
陈诉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粉,这是药物的作用,大概是挣扎了太久的缘故,脸颊上有汗,身上的衬衣也有,贴在皮肤上,以至于胸膛的轮廓非常明显。
盛北青心疼的地取下封口的布条。
陈诉下颌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