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将人抱去浴室洗了澡。
……
第二天早上,陈诉睡醒时赵今宗不在,身上的衬衣扣子全解开,纽扣是在地上,不用照镜子,陈诉也能料想到脖颈上的痕迹,他抬起手本能的摸了一下,随后在衣柜里找了件enigma的衬衣挂在臂弯上,要去洗澡。
客厅的座机电话响了,陈诉接了,是询问早餐的工作人员。
空荡的套房,陈诉皱了皱眉,心情不悦,“不吃,谢谢。”
电话一挂,身后传来低沉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
“陈诉。”
“…………”陈诉回头,看着身着正装,好整以暇的enigma,颇有几分被兴师问罪的意思。
赵今宗走过来,大手揽住陈诉的腰,把电话拨了回去,让服务员送一份早餐来。
一份。
挂了电话,赵今宗拍了拍陈诉的腰,“先去洗,一会就到。”
陈诉没走,弯腰又打了个电话,补充道:“两份,辛苦了。”
挂了电话,陈诉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把早餐送进来了,赵今宗手里拿着一份晨间早报,静静地等他,陈诉一走近,他展开手臂,要人过来坐腿上。
陈诉坐在赵今宗膝上,enigma的银链往下坠,正好在陈诉腿间,冰人的很。
陈诉低头,正要开口……
赵今宗放下了早报,脱了陈诉右手的手套戴上,大手挡着铁链,靠在陈诉腿上,“先吃。”
这个动作解决了两个麻烦。
陈诉的皮肤饥渴症不会发作,陈诉不会被银链冰。
吃完了饭,赵今宗要去书房开电话会议,陈诉准备再去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