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今宗在一起不需要他太多力气。
赵今宗很英俊。
赵今宗很会。
赵今宗身体好。
赵今宗指节长……
无数个想法,一涌而上,压得陈诉胸膛起伏剧烈,没法呼吸。
赵今宗伸手,轻轻地擦去陈诉脖颈上的细汗,“很热?”
陈诉应该躲开,说不热,但他根本做不到。
赵今宗的手很冰,很舒服,陈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竟然任由着enigma解开他的衬衣,擦去他身上在灯光下莹亮的汗。
陈诉微微仰头,他无法克制眼底的情s,索性合上了眼皮。
赵今宗挑了挑眉,“发病了?”
“……”明知故问,陈诉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单薄的字:“嗯。”
赵今宗眼神微暗,“以前经常发病?”
陈诉发病时,会主动,会默许,会配合,也会放肆的往人身上去,要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靠在伴侣的身上,要让仰头与他接吻,只有撑不下了,才会往外躲。
这样的陈诉太过性感。
赵今宗并不希望陈诉经常发病,尤其是在前夫的床上。
陈诉不想说实话,但他知道赵今宗的性子,要是不让enigma如意,就不会得到他想要的。
陈诉实话实说,“没有。”
陈诉不允许盛北青碰他,一根手指都不行。
他从来没有对盛北青发病过。
赵今宗指腹摩挲着陈诉的唇瓣,要人尝尝,“他知道你的病?”
“……………他不知道。”
盛北青不知道陈诉的隐疾。
赵今宗短促一笑,大手一揽,将人抱坐在身前,低着头,呼吸洒在陈诉脖颈,唇瓣反复地亲:“我经常觉得,你在玩弄我的感情。”
“…………”陈诉心很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