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和陈诉聊。”
孟随之看向陈诉,递了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大门关上后,潭州在办公室里点了支烟,笑道:“你对药品研发挺上心。”
作为项目负责人,潭州应该为此感到高兴,但现在,他却气愤更多。
陈诉淡淡的道:“嗯。”
“你要是有百分之一的心,能放在……今宗身上,今天也该来问问我他的情况。”
潭州身为外人,又是陈诉上司,不该在这个时候,提私事,但他就是忍不住。
赵今宗半个月没来总署局,陈诉一条消息都没发过,也没来问过他,好像巴不得世界上少这么一个人。
太过冷血,太过薄情。
“以赵总署的身份,会有很多人关心,不差我这一位。”陈诉说,“我最近很忙。”
“你是忙,还是不在乎?”
陈诉这段时间,按时下班,就算再忙,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的时间也是有的。
陈诉微笑道:“关心总署,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陈诉,你就这么喜欢盛北青?”
“嗯。”陈诉说,“所以我得和赵总署保持距离。”
“好一个保持距离。”潭州气笑了。
陈诉一口一个赵总署,喊的非常生疏。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陈诉冷着脸离开了办公室,他扶着墙,走回实验基地,刚进去,门还没关上,就咳了一地的血,他仓皇的抽纸擦去,意外打翻了烧杯,玻璃碎落,惊动了门口路过的孟随之。
孟随之看见了血迹,着急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割破了。”
孟随之看着陈诉捡着玻璃片的背影,提醒道:“小心点,一会记得清扫一下,别沾鞋底,太危险。”
“好。”
孟随之没进来,陈诉背对着人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