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今宗躺下,陈诉轻轻地捧着enigma的头,揽在自己的胸膛上靠着,给人揉着穴位,“是不是吹了风,偏头痛了?”
赵今宗眉头紧皱,“嗯。”
陈诉耐心为他舒展眉心。
他的衬衣沾染了酒精,闻着刺鼻,陈诉现在穿的是赵今宗的衬衣,又怕衬衣让赵今宗靠着不舒服,他连扣子都没系,大胆袒露,与赵今宗的下巴贴着。
赵今宗大概是靠的不太舒服,耸动了一下,下巴从在陈诉的胸膛处划动,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陈诉的锁骨下,赵今宗埋了埋,没一会又动了,侧脸贴靠在陈诉心脏的位置,呼吸逐渐平缓,这是舒服了。
陈诉的呼吸却重了。
他的皮肤饥渴症,哪禁得起赵今宗这样磋磨。
陈诉给赵今宗揉着太阳穴,他也不知道具体揉了多久,只觉得保持这样的姿势,很安心,很满足。
赵今宗靠在陈诉身上睡着了。
陈诉指腹临摹着赵今宗的五官轮廓,将身上的enigma每一寸模样,都刻在心脏上,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睡眠很浅的赵今宗。
第二天早上,陈诉醒来,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动作,他微微抬了一下手,赵今宗醒了,大手一揽,反将人嵌进怀里。
赵今宗给陈诉捏着手,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陈诉:“我吵醒你了?”
赵今宗:“没有,手酸吗?”
“不酸。”
“头还疼吗?”
“不疼。”
“你还要再睡一会吗?”
“嗯。”赵今宗抬了一下陈诉的下巴,将其靠在自己颈窝处,紧接着将手腾出被窝,压在陈诉的枕边。
“外面冷。”陈诉握住赵今宗的手腕,抬回被子里。
赵今宗低头,看着怀里无微不至的陈诉。
曾几何时,陈诉也时常这样哄着自己的丈夫?
赵今宗有些烦躁,大手钳制住陈诉的手腕。enigma的占有欲很强,他得庆幸alpha与alpha无法互相标记,陈诉的身上不存在盛北青的标记,否则在书房相见的第一面,陈诉就会被他失控的标记。
陈诉感受到了赵今宗的手,非常残暴的括开皮质手套。
赵今宗已然非常绅士,换做其他enigma,99%的契合度,括的就绝不可能是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