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微微抬头,挑了挑眉,意思是,不愿意?
赵今宗帮了陈诉,陈诉理应感激。
再者……陈诉标记了赵今宗,本就该为其排忧解难。
陈诉松了手,赵今宗的大掌游进衬衣里:“让他碰了?”
“没有。”
“可以检查?”
“嗯。”陈诉偏开头,视线停在车窗上,车飞驰在郊区空旷的街道上,他在尽可能的转移注意,但赵今宗的每一寸触碰,依旧令他燥热难耐。
皮肤饥渴症绝对不是转移注意力就可以解决的。
赵今宗大手搭在alpha的腰上,兵临城关,意在威胁。
“为什么穿成这样。”
“……”陈诉心颤,心慌。
“有考虑过后果?”
“嗯。”
“那就是明知故犯。”
“是。”
“理直气壮。”赵今宗轻斥,用眼神说,该长个教训。
“一直如此。”
陈诉一直这样,尖锐,明知故犯,总是行走在危险边缘,很难管制,不听话,擅长拒绝,他从任何方面来看,都不是一个绝佳的伴侣人选,除了99%的契合度能让赵今宗舒服一些,他什么也做不了。
英明神武的赵今宗,为了这么一个人兜底,值得吗?
陈诉的答案,是否定的。
陈诉时常在想,契合度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他能控制绝大部分的人。
包括赵今宗,也包括陈诉。
陈诉发病了。
他脱了风衣外套,丢在一边,主动坐在赵今宗膝上,这次他不再需要赵今宗主动,甚至无需引导,他缓慢地,温和地吻了赵今宗。
陈诉和他说,“谢谢。”
这句谢谢里包含太多。
是谢赵今宗在监药局选拔上,给他公平,是谢今晚赵今宗为他淌了趟浑水,是谢赵今宗管着他不让他走错路,是谢赵今宗给他的青苹果味的糖,谢赵今宗八年前,在台上为omega说的那番话。
陈诉的吻,又湿又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