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在赵今宗的眼皮子底下说谎,包括陈诉。
小黎不是陈诉的omega。
赵今宗问:“为什么撒谎?”
赵今宗的眼神凌厉如刃,语气凉薄,问的分明是陈诉为什么撒谎,却莫名的像是在问别的……像是在质问陈诉,为什么洗掉标记。
陈诉答非所问:“昨晚标记赵先生时,我并不清醒,请您见……”
陈诉正在给赵今宗缠绷带,赵今宗嘶了一声。
“抱歉……”陈诉放轻动作。
“……”
陈诉又说:“昨晚谢谢赵先生救我,临时标记的事是个意外,归根结底是我的错,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为您提供信息素安抚。”
陈诉作为整件事情的过错方,当然没有资格请求赵今宗忍痛清洗标记,enigma的腺体金贵,赵今宗尊贵。
“嗯。”赵今宗语气淡淡,不说需要,也不说不需要。
陈诉难以揣摩。
他给赵今宗包扎好,礼貌询问:“方便加您的联系方式吗?”
“嗯。”赵今宗伸手。
陈诉把手机递过去,赵今宗输入了一串号码,拨了出去,一秒挂断,将手机还给了陈诉。
“有事给我打电话。”
赵今宗一字一顿,他的意思不止于此。
赵今宗是在告诉陈诉,可以给他打电话,不需要清洗标记。
三支特效药,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医院的电话,都打进了总署所。
“好。”
文叔送完小黎后回来,将陈诉送了回别墅,撑着伞小跑着走了,没一会,门口传来引擎声,黑色的车消失在了雨夜中。
小黎手里拿着三支药剂,对着陈诉质问:“你被标记了?”
陈诉没什么表情,“嗯,洗了。”
“三支药剂,是终身标记?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