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在桌上,勉强站稳,攥着的手套却意外掉在地上,低头时,赵今宗的黑靴不慎踩在他的手套上。
赵今宗移开皮鞋:“抱歉。”
“没事。”陈诉没有弯腰去捡,弯腰时皮肤会与西服摩擦,他怕自己在赵今宗面前失控。
赵今宗把视线抬到陈诉腰间:“不舒服?”
“没有。”
“坐一会吧。”
“好……”
陈诉坐在赵今宗对面,其实他想走,但他没有力气走。
赵今宗的信息素,让他腿软,肢体接触令他迫切的想要解开扣子,扯开衣服……
陈诉不能这么做,他面上保持微笑,强作镇定,牙齿咬破口腔,用疼痛逼自己镇定,手搭在膝盖上,翘着右腿,正襟危坐。
西装可以为他掩盖一切过分的反应。
赵今宗儒雅地喝着茶:“难过吗?”
“……什、什么?”
“北青的意外离世。”
赵今宗语气淡淡的,像是在正常关心故去朋友的妻子,没有任何不妥。
“……”陈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说不会,显得太过冷漠。
说会,太过虚伪,他和盛北青,是协议结婚,没有任何感情,任何接触。
陈诉撒谎道:“会有一些吧。”
赵今宗眉头一皱,瞥了眼陈诉光洁、白皙的右手手背,又瞥向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
“陈检。”
赵今宗绅士道:“介意借我一点信息素吗?”
在死去朋友的书房里,问他的妻子借信息素……这非常冒犯。
问人要信息素,和邀请人上床是一个性质。
第2章 别碰
借信息素一言太过冒犯。
但如果被询问者是陈诉,又显得非常合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