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看我吗?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喻风梨不打算就此放过秦时修:“你不说,我替你说,当初你在病床前亲口允诺,我们最好是,再也不见。”
“不哥哥……”
喻风梨打断秦时修:“陈淘是你让我见到的吧,你想让我了解过去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你精神有问题,所以杀人犯是个误会,你侵犯我,伪装人格分裂欺骗我……这些,我都可以不再计较 。”
喻风梨说始终声音平缓,就像在放下过往那些事情,秦时修却情绪激动地往前走来,喻风梨眼看他过来,轻飘飘一句:“但你还在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到底想做什么?”
秦时修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股脑泄露,双脚发颤,再次定在原地:“我……”
喻风梨突然从床上下来,走到秦时修面前,轻轻顶住他的胸膛,秦时修顺从倒退。
他们来到门边,喻风梨整个人贴上秦时修,握住门把手:“你在我身上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秦时修说不出话来,抵着门框不断摇头,手里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敢触碰喻风梨。
“没有?”
门把手被按下,大门敞开,高大的男人被一双手推出,喻风梨离开秦时修的怀抱:“秦时修,你别忘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怀里的温度转瞬即逝,秦时修被赶了出来。
“bu……”
“……!”
秦时修拍打面前的没有上锁的房门,外面的天和里面一样黑,门缝内外透着无边无际的暗。
他不仅说不出话来,连发声都成困难,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喻风梨生死未知的绝望之夜,他五感封闭,浑身冰冷。
就像世界上最孤独的鲸,纵使拥有整片海洋,知道同伴在哪,却因无法正常交流,被排斥在热闹之外,拥有一望无际的苦海。
秦时修刚开始只想看一眼就跑,喻风梨把他叫住了,现在,喻风梨逼他滚,他却想死皮赖脸留下来。
但,他不能再强制哥哥了,尽管喻风梨就在门后没有离开,尽管他一撞就能进去。
秦时修跪下祈求,要一个开口的机会。
【你许了什么愿望?秦时修,别让我失望啊。】
脑海里突然浮现生日那晚,秦时修猛然惊醒。
他伸出手,颤抖着碰上门壁,吱呀一声,门很容易就被推开了。
云层后面的月亮露出尖尖一角,月光借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照在了门后站着的喻风梨脸上。
秦时修眯了眯眼睛,嗓子在这一瞬间打通:“生日那晚,哥哥没有醉对吗?”
喻风梨当时在他耳边说“不要让我失望啊”,这,就是他的机会。
“我那晚,许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秦时修向蜡烛许愿,喻风梨在今晚实现了他的愿望。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请原谅我,哥哥。”
秦时修断断续续地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不再有一丝隐瞒。
秦时修十年卧底,经历了种种不可言说的苦难,身边亲人搬的队友一个接一个惨死,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