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咽下口中的清粥,打横抱起椅子上的瞎子,不顾对方挣扎将人丢到了床上,然后覆压而上。
“你不就想要这个吗?我给你。”
“唔……嗯哈唔!……”
水渍声,呻吟声,拍打声一应俱全,瞎子仰头承受着对方在口中的狂风暴雨,手上不断推拒着,不多时手腕被擒,伸过头顶牢牢地桎梏在床上。
因为瞎子刚洗完澡,身上泛着湿热,又欲又软,后穴也无须太多扩张便轻易地容下了杀人犯的巨大。
肉棒抵在穴口处,没有丝毫犹豫地一冲到底。
“啊啊”
龟头直接碾压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才停下,碰到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挤着、戳着、压着、紧迫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瞎子的神经与理智。
“…嗯…”
瞎子无力地叫床声如同羽毛般飘落,听在杀人犯耳里却有千斤之重,他停下快速挺动的肉棒,松开对瞎子双手的束缚,将人整个拦腰抱起,把腿圈在自己的腰上,就着抽插的姿势站起,边插边走向桌边。
杀人犯在椅子上坐下,将身上烂泥般地瞎子往下狠狠一压,瞎子被紧紧地钉在对方的肉棒上,浑身一个激灵,身子瞬间像一个快融化的冰激凌被冰冻住了。
“不要……这个姿势不行嗯啊不行……啊!”
瞎子被囚禁在杀人犯怀里,一小方隅,无法伸展亦动弹不得,全部的动作都掌握在对方手中,他是一座木偶,身上的线缠着这个侵犯他的男人。
“我觉得很行,逃也逃不走,很方便喂你。”
话音刚落,一口温热清香就扑鼻而来,下一秒,咸丝丝的清粥就被渡入口中,对方亲自堵着他的嘴,瞎子迫不得已将粥咽下去。
杀人犯一口接一口喂着小瞎子,下体埋在温柔乡里难得地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对喂瞎子这事儿乐此不疲。
不知道是瞎子愈来愈红的脸颊还是瞎子软儒Q弹的唇瓣引起了杀人犯的心思,他喂完一口以后,还要含着对方温存许久,才肯喂下一口。
尤其是舔着瞎子面颊的时候,就跟一只大狗圈占领土宣示主权一样。
“嗝~”
一声饱嗝无情地打破了难得的温馨氛围,转而为对瞎子的可爱无法自拔。
杀人犯放下手中的碗筷,把鼻尖埋进小瞎子的锁骨里,痴痴地笑着。
瞎子也少有得樱桃红染颊,撇开头兀自沉默。
“噗哈哈……哈哈哈哈……”
瞎子头一次听见杀人犯笑,是那样的开怀与明朗,光听他笑,这该是一个朝气蓬勃,生活在阳光下的大男孩。
可为何,为何偏偏会出现在一个变态杀人犯的身上。
“别笑了,你再笑我就夹不住了。”
因为杀人犯一直抱着他笑,肉棒也跟着颤动,瞎子的后穴品尝过盛宴的滋味,现下却只能依靠微微的摩擦来得到快感,他食不知味,竟是无意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事实证明,撩人于无形真是瞎子最令自己遭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