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啪的一下笔尖开了,墨水漏了一书,连衣服上都有。纪岁安深觉每次碰到他就没好事,不是惹自己不高兴就是在惹自己不高兴的路上,衣服上的墨水逐渐晕染开,像一朵水墨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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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白知鹤又老实了几天,突然搬到纪岁安隔壁,他没有声张,独自搬进去之后敲响了纪岁安的家门给他送了一盒小饼干,上面是卡通小猫的形状其中最独特的一个是小猫趴在苹果上面化成了一滩猫饼。
纪岁安打开门一看到他就想关门上锁,结果一盒饼干插着门缝中间。
……又是这样。
纪岁安受不了了,可算是让他找到方法阻止自己甩门了,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
包装上的小猫头漏了出来,还是一颗黑色猫猫头。
纪岁安打开门,咬着后槽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白知鹤打开盒子,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小猫饼干,最独特的那个趴在青苹果上的猫猫饼是唯一一个上色的,黑色的小猫四个脚和尾巴尖带一点白,眼睛是眯着的。
“岁安,这是新邻居的初次见面礼。”白知鹤笑着递给他:“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你看你喜不喜欢?”
装什么……
“你什么搬过来的。”纪岁安没有动作,抬眼对着他的眼睛:“你想做什么?”
“重新开始。”白知鹤想摸他的头,身体深处叫嚣着要抱一下,甚至骨头深处都在颤抖,皮肤开始发痒,可最终还是压着没说出来。
“我想和你拥有一段新的记忆,新的开始。”
纪岁安连笑都装不出来,撩起额前的头发:“你看看我,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重新开始!”
看着那一小块比周围肤色更白的疤痕,白知鹤沉默了,他想轻轻摸一下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无论是什么都显得鸡肋,对不起在此刻显得没有任何的意义。
白知鹤一瞬间失去所有光芒,整个人都变矮了,纪岁安头上那两块伤疤是噩梦中的牢笼,将他们两个分别困在其中无法接近也无法解脱。他想亲吻那块疤,想重回过去将噩梦抹杀,却是怎么都来不及了。
最终他还是无力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将饼干放到纪岁安面前的门槛上后默默的走了。
接着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再过来打扰。
纪岁安一开始没在意,后面心里感觉不对劲,明明就在隔壁,隔着一扇窗户就能看见对方有没有出来却就是不肯这么去做,他略过心里这点关切,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他先前根据纪家的产业投了三处房地产,结果有一处因为网络不良消息传播的原因房价大幅度下降,一处目前平稳还看不出什么,一处房价小幅度的增长,几乎可以不记其中。
还有其他几个小投资目前还是平稳小幅度涨跌状态,这些钱都是他自己多年攒下的,第一次亏本心疼的难受,急着找老师复盘并准备后续工作,还给雪珠定了下个月的绝育。
白知鹤再一次过来敲门。
等纪岁安开门的时候发现他瘦了一圈,好好打扮也掩盖不住底下的脆弱,最重要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块疤,上面的结痂还没掉完。白知鹤看着他想笑笑不出来,眼睛像是想哭的样子,含着泪水问:“可以抱一下吗?”
纪岁安没说话,白知鹤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抱住他,不敢搂的太紧只是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头趴在纪岁安肩膀靠近脖子的地满足的呼出一口气,闻着纪岁安的发香忍不住蹭了一下他的衣领。
“岁安,我试过了,真的很疼。”白知鹤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纪岁安吓得推开他,浑身像炸毛一样逼问他:“你干了什么!”
白知鹤有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