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将纪岁安的自尊心踩在地上,强迫他,恐吓他,用错了方法,逼得纪岁安寻死,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将二人之间的关系越推越远。
白知鹤再次承认自己确实是个畜生,这时再次想起当初纪岁安委屈害怕的哭身体里的血会止不住的开始沸腾,一见到他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心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滋生许多阴暗亵弄的想法。
他们之间有一把天平,白知鹤单方面的筹加各种砝码将纪岁安高高抛起来,处理不好会让他摔死在地上。
山间多雨,雨后又起了一层薄雾,天空也黑压压的酝酿着一场风暴。
白知鹤跪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向纪岁安双手献上一根黑色皮质的鞭子,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几乎带着些渴求。
雨打在玻璃上,开出了一朵烟花。纪岁安身上透着不正常的白,之前一直穿的家居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他的眼睛空洞地看着白知鹤,动了一下食指又蓦地收回去,眼底似有流动。
这不是白知鹤想要的反应,他的心底突然豁开一条口子,吐出来的却是陈年老醋混着土酒,酸涩苦辣。
“岁安?”他跪着靠前一步,想要抱着纪岁安的腰。
纪岁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岁安!”白知鹤彻底慌了,他下意识的喊纪岁安的名字,想要得到他厌烦的回应,可是没有。纪岁安冷冷的看着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纪岁安看着那根鞭子,浑身松着劲任由他抱着:“你是想换一种方式让我留在这里吗?”
他再一次说了那句已经求过好几遍的话:“我想回家。”
身前人高大的肩膀轰然倒塌,白知鹤颤抖着搂紧纪岁安的腰,红着眼睛偏执又渴求的看着他,半天不说话。
半晌,他憋出了一句:“我舍不得。”
纪岁安累了,他们之间根本说不通任何道理,自己被关在这里任何想法对白知鹤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只需要按照白知鹤的想法来做,让白知鹤能够赎罪心里好受一点就可以了。
他感觉腰被搂的疼,踢了白知鹤一脚,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想走。
“岁安!”白知鹤将他拽住,脸贴在他的后腰上,试图平稳呼吸,却感觉肺部的空气极速收缩,哽咽的声音在唇齿间打转,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如生锈的大提琴,坚硬又生涩。
纪岁安愣了两秒,突然泛上一丝活气,他反问道:“真的?”
“我从不骗你。”
纪岁安回过身蹲下看着他,圆而大的眼睛满是不相信,却又不肯放过这一次机会:“你愿意放我走了?”
白知鹤说不出话,像是被撕下来一块肉,看着他半晌张不开口。
我就知道……
纪岁安的眼睛兜不住泪,尖瘦的下巴上滴着水珠,刚才的那些话就好像是一场短暂的美梦,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