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没受够这种罪,现在又疼又委屈。
白知鹤带他进了一间卧室,把他放在床上,用床头的链子把他右手拷起来,坐在床边抚摸他的头发。
“摔疼了吧,等我给你叫医生过来。”
纪岁安闭着眼拱进被子里不说话。
直到听到门的开关声他的眼泪忽地掉下来。
被子忽然被掀开,白知鹤躺在他旁边搂着他,帮他揉着头:“就知道你要哭,哦,哦宝宝不哭。”“滚开。”
“我走了谁还来哄着你,到时候眼睛就要哭肿了。”
“不要你在这假惺惺,你让我恶心。”
此时纪岁安也没劲跟白知鹤斗了,他浑身难受,颓丧着劲,嗓子里憋着哭腔,听的白知鹤心里软成一朵云。
“只要你听话,乖乖待在这里,你还是那个小少爷,从前你有的我能给你,你没有的,我也能给你,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会缠着你。”“神经病,离我远点。”
纪岁安蹭了一下眼泪,又往里拱了几下想离白知鹤远点。
白知鹤直接贴过去,下面的硬热顶着他的屁股:“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现在就脱你的裤子,嗯?”
纪岁安吓的不敢再动,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诅咒他,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
--------------------
文笔不一定能让够让大家满意
第2章 二
白知鹤等怀里僵硬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之后便起身小心的关上门。
他今天心情颇为愉悦,走路时都忍不住嘴角带笑。
“先生,下面的人都到齐了。”管家站在拐角,跟在白知鹤的后面。
白知鹤换了一身衣服后下楼,作为这场宴会的主角象征性的走了一下过场后便到后面安排人去做一些后续事宜。
他信步而行,不急不躁。走到那扇门前停顿了两秒轻轻按下门锁。
他的小少爷正蜷缩在被子里,以一种极其不安的姿态睡着,连他开门都没有反应。
防备心还真是太弱了。
白知鹤立在床边,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只能看到一双手拉下遮住纪岁安半张脸的被子,摩挲着他嘴上细碎的伤口。
这些都是被他咬出来的 而他自己的嘴上也同样拥有纪岁安给他打上的标记。
纪岁安睡的不太安稳,感觉到嘴巴被磨的疼下意识的甩头埋到被子里。
白知鹤又把他从被子里扒出来,看着他被闷红的脸蛋忍不住亲了一下,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又咬了一口纪岁安小巧精致的鼻梁,最后又亲到了纪岁安的嘴。
好软…
白知鹤吸着纪岁安的下唇,手从衬衫下面钻进去摸他柔软的肚子,再摸索出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数摸他细瘦单薄的胸膛。
这件事他五年前就想这么做了。
白知鹤没刻意收着手劲,甚至还故意用力几分力,一圈下来直接给纪岁安疼醒了。
纪岁安刚开始脑子不太清醒,直到感受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脖子上胡乱的亲才陡然清醒。
“我艹,变态啊!”
纪岁安下意识想要把他踢下去又被压住腿,白知鹤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在他惊恐的眼神中亲了一下他的肚子,一把将他的裤子扒下去。
纪岁安脑子激灵了一下,疯狂挣扎,手揪着白知鹤的头发,又踢又跺,还给了他两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