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颜值、高知名度傍身,应知群众基础非常强。
尽管他比在场多数人都小,也不乏对他暗含嫉妒之人,但大家既然选择离开自己的小世界,踏入强社交领域,谋求各种圈子接纳,就只能将心思藏在笑脸之下,别无选择地从众。
于是整面墙的主题便围绕“生生不息”定了下来。
时间不早,陆续有人离开。
“应学长打算什么时候走呀?”
说话的是个大一学妹,姓乔,长相可爱,在学长中间很受欢迎。
旁边学长故意逗她:“乔乔学妹中午还在问我,应知学长今天来不来自习,怎么这就开始赶人啦?”
乔乔脸一红,支支吾吾解释:“我的意思是,去附近地铁口不是有条偏僻小道嘛,据说前阵子出了事故,想提醒学长,如果坐地铁的话别抄近路。”
手风琴男不屑道:“应知一个大老爷们儿,有啥好怕的。”
另个大三学长笑道:“乔乔放宽心,人应知好歹身高一米八,真遇到歹徒,指不定谁怕谁呢。”他看向应知,“是吧应知学弟?你也就比我矮三厘米。”
这波暗秀身高引来更多人笑笑闹闹。
应知没理会调侃,只对乔乔说了句:“没事,等下我哥过来接我。”
乔乔羡慕道:“哇,有哥哥真好。”
立刻有人搭腔:“他哥那种是特例,我哥只会让我遇事自己想办法,别打扰他开团。”
这话引发共鸣,其他人也开始声讨自己的兄弟姐妹有多欠揍。
应知很认真地在听,像跟着操作系统的步骤提示一样,一条一条和路悬深做对比,得出他和路悬深的感情比所有亲兄弟都好的结论。
在缺乏血缘纽带的情况下,他时常需要这样的提示,弥补他漏洞百出的安全感。
半小时后,那位美术社大佬从画室过来了,听完主题构思,觉得很感兴趣,立刻就来了灵感,决定画个基调出来。
大家站在一旁围观,大佬画出几笔轮廓,让旁边的冯源帮他拿一下红色颜料盘。
冯源递过去的时候,笔在调色盘边缘磕了一下,险些打翻,周围人惊叫退后,只有应知没能避开,因为颜料溅出来的方向就是直接朝向他的。
他觉得冯源是故意的,但这里没有摄像头,无法证明。
应知蹙了蹙眉,去洗手间清理,从镜子里看,总共溅了两滴,一滴在颈侧,一滴在喉结附近。
自来水很冰,他搓了许久,直到皮下毛细血管轻微破裂,才终于清理掉。他皮肤有点敏感,高强度刺激下,清理部位淤积成两团红印子,中间冒出一些过敏的深色小点,像牙印,好难看。
回到公共大厅,有人盯着他的脖子一愣,然后噗嗤笑出声,很快引发接二连三的笑,尤其是几个学弟,发出那种捏着嗓子的起哄声,表情贼眉鼠眼特别夸张。
“学长,你等下出门别戴围巾,去女生宿舍附近逛一圈,可以尽情聆听心碎的声音。”
罗维意叉着腰道:“乱说啥啊一个个的?好歹C大学生,思想能不能正常一点?”
学长架势摆出来,几个学弟都噤声了。
手风琴男这会儿倒是一副很大度的模样:“人家学弟开个玩笑,又没有对应知大佬大不敬的意思。”
罗维意皱眉:“除了你们几个,没人觉得好笑。”
乔乔小声附和:“被开玩笑的人觉得好笑才是玩笑。”
应知没懂他们在哄笑什么,但听起来不像有营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