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联姻,毫无用处,闻束还会这么对他吗?
索性到最后,瞿斯白找了要休息的借口,没有再同闻束前往酒局。
在庄园休息的这段时间,闻束还来关心过他,“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让家庭医生来做个全身检查。”
瞿斯白正想回绝,闻束又道,“前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器械一事你做的很好。”
“嗯嗯嗯”地敷衍过去,瞿斯白兴致不高,说困了休息,闻束便一段时间都没再找过他,只让家庭医生随时在庄园里候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瞿斯白很快得到了能逃脱的契机——闻束突然告诉他,近来他处理项目业务肯定劳累了,盛康组织了休假。
“盛康规模不小,因此休假也分了三批,赵秘建议说可以野炊露营,我倒觉得也不错,”闻束这次来看瞿斯白,居然还带了礼物,“弟弟,你怎么想,如果还是不舒服,留在庄园也可以。”
外出的机会瞿斯白自然不会放弃,接过闻束的礼物,心思都没放在上头,当即点头同意。
被困在庄园这么久,一直找不到离开的法子,这不,法子就送上门了。
盛康这次的休假是在郊外一风景秀丽的山野举行。
自从入住庄园,瞿斯白不是满脑子想着逃离,就是想着项目,如今终于放下一隅,看到满眼的蓊郁的绿,他的心情终于扬起几分。
但周遭还有不少人,身侧还有闻束,瞿斯白收敛了好心情,思考着如何悄无声息离开,让闻束再也抓不到他。
休假带有团建性质,一开始有组织一些多人活动,闻束向来不立亲人人设,自然也不会参加。
盛康选的地方有条不浅的河,有员工便组织一同钓鱼,几个来回间,也钓上好几条。
瞿斯白正在不远处看他们垂钓,肩上便多了一只手,闻束垂下脸,凑近他询问,“想试一试吗?”
“若要钓的话可以去安静一些的地方,这块人多,不好钓。”
瞿斯白说不上太感兴趣,但听到闻束说 能去安静些的地方,当即目光炯炯,点头同意了。
闻束带着他去了河流的下游,这处距离驻扎点距离不近,几乎听不到那处的人声,瞿斯白下意识环顾四周,看了眼环境,发现草木更盛,简直是偷摸离开的好地方。
心情总算好了几分,瞿斯白难得有了兴致,看闻束在鱼钩上挂了鱼饵,心中一动,趁着闻束挂好,就立马抢过。
胡乱甩倒河里开始等,闻束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他,“可以拉得更紧,鱼饵这里还有,可以换。不过这处水流急,不如去缓区钓。”
“嗯。”瞿斯白不管,就要在这钓,闻束也依了他。
余光瞥见闻束在串另外一根鱼竿的饵,垂着眼睫,整个人褪去了平时难言的那股淡漠,在被树缝阳光照射下,显得温和了许多。
瞿斯白不经想,闻束之前是这样的吗?
这段时日他给他诸多照顾,甚至愿意教导项目,愿意介绍资源,如果他没有听到闻束和邵文说的话,瞿斯白说不定真就信了——信闻束是真心待他的,信闻束要学做他的好哥哥。
但这一切都是假的,瞿斯白收回目光,看向河水,听到不远处湍急的水流声,意识到附近应该有瀑布,水流更急些。
“哥,”瞿斯白思忖了片刻,装作好奇询问,“邵总说的婚礼,是谁和谁的呀?”
闻束已别好鱼饵,流畅地摔到河里,“新娘子是邵家的女生,男方的话我不太清楚。”
瞿斯白抓着鱼竿的手骤然收紧。
怎么会不知道男方是谁?男方不就是他么?被当作物件使用的棋子。
瞿斯白顿生心哽,硬生生憋着,“这样啊,那必定是郎才女貌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