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让他们修改尺寸。”
明明就是为了羞辱他,才让他故意试衣服的!
瞿斯白心里明镜似的,却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背对着闻束换衣,却又被闻束以这样看不清楚的理由被迫转身,赤螺上半身,红着脸,咬着牙,耻辱得换了几套衣服。
他一紧张,动作就快,没看清衣服就往身上套,差点卡住,闻束来帮他,动作间触到匈前的红点,惹得瞿斯白一阵战力。
闻束笑他,“怎么还是这么明感?”
“真可爱,”闻束仍这么羞辱瞿斯白,并同时丈量着他的腰部,刻意一本正经的腔调让闻束反胃,“腰部尺寸是不是得做小点?”
瞿斯白先前买衣服,哪管这么多。他的日常生活便是往来学校和会所之间,在学校当学生,在会所当后勤,不用刻意打扮,穿着全凭随意。闻束的手在他身上动作,只会让他越发不适,用手肘顶闻束,反倒换来闻束的一阵调笑,只有自己气得红了脸,愠怒而又绝望。
被闻束拘在这套房中的生活单调而可怕,瞿斯白住得极其难受,眼下都积了乌青,嘴侧都起了颗燎泡。
在住了半个月,受尽闻束对他的非人待遇后,瞿斯白终于忍不住,趁机偷走了闻束落在书房的水果刀,并计划在闻束深夜入睡后,悄悄潜入闻束的房间,给闻束来上一刀,送这丑恶、可怖、无耻的恶魔下地狱。
第28章 让它再可爱一点
瞿斯白准备得充足,在计划开展的前些天,故意同闻束抱怨二楼走廊地板太硬,成功让走廊铺上厚地毯。并趁着闻束白天离开后,蓄意将他房间的门弄坏了。
计划开展当天前夕,他又在房间里进行练习,反复走动,测试出赤脚走在地毯上,能让锁链声趋近于无。
等到夜幕降临,闻束果然没有锁门。
瞿斯白带着水果刀蹑手蹑脚潜入了闻束的房间。
这是瞿斯白被囚禁在此处第一次潜入,进入房间的瞬间,他能闻到一鼻子的草木味。
忍住被呛到的冲动,瞿斯白走到闻束的床前,看着被被子覆盖着的起伏身影,心中不断流露出厌恶和激动。
想到马上就能拿到钥匙离开这里,胸腔中心脏猛烈跳动,身上都烫了起来。
突然,面前的人影晃动,似乎就要醒来,瞿斯白抓紧时机,猛地刺下刀,与此同时,得逞道:“闻束!快把房间的钥匙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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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被惊醒的人最易不清醒,瞿斯白认定闻束一定不能反应过来,只能束手就擒,成为刀俎下的鱼肉。
可床上却突然传来哼笑声,下一瞬,一只大手猛地出现,包裹住瞿斯白的双手,用力一带,瞿斯白这下连站稳都站稳不能,松了抓刀的力道,朝床榻倒去。
闻束迅速转身,将刀从瞿斯白手中抽走,顷刻之间,局势扭转,瞿斯白惊慌失措地跌落闻束的胸膛。
怎么会这样!瞿斯白慌乱极了,想要起身,脑袋上压着的手却更加用力,他的脸陷入闻束身前,无法看到周身的光景,但却能感觉到耳侧微冷,冰凉的物件贴上了他的耳,触了触,滑过他的下颌、脖颈、肩膀、腰、臀,最终又被置放在他的脸侧。
“弟弟,”闻束的声音极度清醒,“我先前没有和你说过,只要卧室的门不能锁,我就不会真的入睡吗?”
他散漫地说着话,将瞿斯白的脸扭过来,正正对着折射细碎光的刀尖。
“门意外坏了,你又突然和我卖乖撒娇,让我在走廊铺地毯,怎么做事前还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