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人类。
然后对方在说完那些‘美好’畅想的半年后,就用一把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当他目视着对方的大脑被取出来重新繁殖时,才终于想明白了对方自杀的理由。
那个人也意识到了吧——
从始至终在意他不是人类这件事的,只有对方自己而已。
人类在说爱的时候,真的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吗?
机器人不理解。
姑且将其定义为一种“解释器现象”,事后将感受中的冲动与欲望合理化,解释行为的本身或许也是一种自我说服。
而现在,他能从诸伏景光态度的改变出察觉出对方下定了某种决心。
极致的黑与白构成了猫眼青年坚定而又顽固的底色。
对方大概是想让他变成好人之类的吧。
但他目前并没有那么做的理由。
流河纯动了动嘴唇,胳膊搭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认真地叫了声对方的名字:
“绿川。”
他露出沉痛的目光:“我给你的工作是不是太少了。”
诸伏景光:“……?”
人类只有在深夜emo和没睡醒的时候才需要爱,否则人为什么不是和伴侣手拉手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
只能说明连上帝都不关心人类有没有对象,会不会孤独终老。
于是半个小时后——
诸伏景光不仅被按在了医院的病床上,面前还摆了厚厚的一摞文件。
幸若银推了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金丝眼镜,严肃地说:“格拉帕大人吩咐您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做好组织内的人口普查,争取不放过任何一个黑户,提高全员缴纳社保的福利意识,建立养老保险的可持续循环体制,开创组织正规化、合理化的先河,为组织的未来和明天贡献自己的力量。”
诸伏景光:“……”
且不说格拉帕说的是不是人话,对方人呢?
把他往医院一扔,就这么跑了? ?
而此时此刻,跑路的流河纯从波特酒手里接过了昏迷不醒的狙击手。
“朗姆很神秘的,这种杂鱼没可能知道他的位置。”
橘子头女人边说边掏出POS机。
嘀——
一百万日元到账。
波特酒潇洒转身:“那我去医院守着了。”
“等等。”流河纯叫住了她,“在你眼里朗姆是个什么样的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ü?w?è?n???????Ⅱ?5?????ò?m?则?为????寨?佔?点
波特酒:“琴酒大哥说朗姆是个不甘寂寞的糟老头子。”
流河纯:“真的是大哥说的吗。”
波特酒:“我稍微美化了一下。”
“……”
嗯……像水户黄门一样的人吗?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Boss邮箱俨然变成了格拉帕的小学生日记——
周一。
上午卖出了两单保险,开心。
中午吃了鳗鱼饭,旁边做了一桌小情侣,羡慕。
什么时候我和您也能这样形影不离就好了!
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