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才起身,换了件菊萩纹的浴衣也坐在缘侧,两条长腿垂在廊外,流河纯提前准备好了热牛奶和温泉蛋,三人边赏雪边闲聊。
“没想到怜江夫人那样的人,上学的时候居然会是霸凌同学的施暴者呢。”
“给人的感觉不像。”
“因为她一直在哭吧,潜意识里就会形成对方很孱弱的错觉。”
萩原研二看向流河纯:“嗯?怜江夫人坦白的时候小纯已经离开医院了吧,居然一点也不惊讶吗?”
流河纯歪了歪脑袋:“玻璃碎片,被撕碎的衣服,棒球棍,血,组合在一起会让人联想到很严重的暴力事件,再加上怜江夫人全职太太的经历,发生在学生时代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萩原沉思:“虽然不知道是谁让小纯觉得自己在推理上没天分,但我倒是觉得你意外适合警察也说不定。”
流河纯没有说话,朝外伸出手,徘徊下落的雪花停在掌心,他收回手仔细观察,颇为失望地喃喃:“看不出六瓣。”
“不会吧,”松田惊奇:“你难道是第一次见到下雪?”
“之前待的地方大家一年四季都只穿西装或是风衣。”
流河纯想了想,“只有一个俄罗斯老乡戴毛绒帽。”
“……”
松田阵平吐槽:“完全不是一个季节的人吧,哪里会有那么奇怪的地方。”
“说起来小纯是一个人来吗?”萩原研二突然想到问。
说是去吃饭结果忽然打电话叫他们来温泉旅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原来只是保险客户送了一大堆试营业的招待券用不完。
好在阵平检查都做完了,身体完全没问题,不然这家伙还打算用床单和被子做绳子逃出医院。
负重前行的萩原幽幽叹了口气,两个都是相当不坦诚的类型呢。
“还有一个人,但他说有一些急事要处理,山上信号不好,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是朋友吗?”萩原研二好奇地看向淡定喝茶的流河纯。
“是一个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人。”
松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很古怪,“不会是你表白的那个什么熟男吧?”
萩原沉重:“明明只是短短一个星期,小纯好像做了很多很多很多事呢。”
“嘛,因为我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
“完全不需要睡眠吗?!”
“偶尔也会觉得应该躺下思考了。”
“那不就是梦里都在做事。”松田阵平无语:“说什么不想变成牛马,你这根本就已经是社畜的形状了。”
“自主创业就是这样,要想把别人变成社畜,自己就要先成为社畜。”
流河纯理所当然地说。
萩原:“……好残酷的觉悟。”
“黑心资本家是这样的。”
松田毒舌:“绝对会被精神崩溃的下属暗杀的。”
这时,旅馆外面突然传出一阵喧闹声。
“外面发生了什么?”萩原仔细去听。
流河纯直接给了解答:“这里的老板很喜欢汉文化,听说花了大价钱请外国匠人手工制作了很多花灯,应该是灯会开始了。”
松田还挺想见识一下的,“中式花灯啊,会有关羽吗?”
萩原自然而然地起身,“去看一下不就好了?我也稍微有点好奇呢,小纯,没问题吧?”
流河纯点点头,“老板很欢迎客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