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触觉,被巨力一握——
对方试图缴械,却被琴酒趁机抓住手臂,反手一扭,半臂长的短刀掉在地上。
黑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是没有痛觉,连呼吸都规律得让人胆寒。
对方腰力惊人,腾空踹在琴酒腹部,利用反作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地板上。
琴酒和一双无情却同样战意沸腾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他的瞳孔兴奋地放大,扔掉了手里的枪,对方也将另一只手上的短刀插进了铁皮墙壁。
两人赤手空拳,只用拳头和踢技,拳拳到肉,仿佛非洲草原一大一小两只雄狮互相扑杀,扭打在一起。
等伏特加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屋内亮起来的一瞬间,琴酒被流河纯死死压在身下,颈动脉被手肘抵住,银发男人微微陷进沙发里,手掌却掐住了少年的脖子。
伏特加立即将枪口对准了流河纯的脑袋。
琴酒绽开一个疯狂的笑容,“下地狱去吧!”
勃朗宁每扣动扳机只能射出一发子弹。
流河纯仰头躲过,居高临下俯视着琴酒:“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琴酒杀气四溢:“你的葬礼。”
“那你还怪礼貌的。”
伏特加重新扣动扳机的手指卡了一下:“……”
“让我告诉你吧。”
流河纯恶魔低语:“你身下这张沙发是我半个小时前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还没有消毒!”
琴酒:“……”
伏特加:“……”
琴酒腿边缓缓鼓起一个蠕动的包,伏特加清晰听到了老鼠的吱吱声。
流河纯:“来,快跟你最喜欢的老鼠打个招呼。”
琴酒直接将他拎着脖子甩了出去,脸色铁青地站起身。
流河纯身体飞出去的同时顺手拔出了插在墙上的刀,稍一用力,刀身旋转打飞了伏特加手里的枪。
他轻盈落地,歪了歪脑袋,面无表情地看向脸色僵硬的两人。
“现在我们可以站着好好谈谈了吗?”
琴酒将大衣脱下来扔给伏特加,眼神示意他回头找个地方处理了,上半身脱得只剩一件无袖紧身毛衣,力量感惊人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得明明白白,偏白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痕。
他冷笑:“接连挑衅组织,你以为你还有说话的资格吗?”
流河纯:“那你爽了没?”
伏特加:“……?!”
流河纯:“我就问,你打架打爽了没有?”
琴酒:“……”
琴酒:“你如果想立刻去见上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流河纯从善如流地正了正神色:“如你所见,我是一个贫穷且没有道德感的生物。”
伏特加:“……”
长见识了,第一次见到人能对自己做出如此精辟的总结。
琴酒眼神阴恻恻:“呵,你现在求饶也已经晚了。”
流河纯:“我不是来拆散组织的,我是来加入咱们这个没有五险一金、没有同事情、而且完全没有良心的犯罪大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