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拜!别再像上次在医院一样对准他了!
其余人大致看清了形状,可眼睛认得,养在东亚安逸环境里的神经不一定来得及报警,莹洁的手指扣住扳。机,蓝眸半眯,像是信手一比。
“嘭!”
震耳的巨响在密闭的套房里炸开。
所有人都被吓得近乎僵硬。
面对恐惧,生理本能有时激发人的潜力,更多时候,未曾经受抗性训练的人们无法轻易拿回身体的掌控权。
朴良雨双膝一软,瘫坐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瞳孔惊恐的睁到最大,耳朵迟缓地传来子弹擦过的剧烈疼痛,战栗着捂住耳朵,喉咙里喊不出哀鸣,只一味艰难地喘着粗气。
“哎一西…都是开枪,真丑……”震惊的罗渽民听见她嫌弃的嘀咕,“又没整个打掉你的耳朵。”
最先回神的是李珑馥。
小韩禁枪,但澳洲不禁啊!澳洲只是管控稍严,想合法持枪花点功夫就好了!
心跳如擂鼓的澳洲子民在脑子里破口大骂——自由美利坚也没有这么自由的!他拽住朴振应的手,下意识就往门口拔腿就跑——疯子!这位前辈绝对是疯子!
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他缓缓拉开。
率先撞入李珑馥视野的,是鼓鼓囊囊,裹在防弹背心下的紧实胸口。他抬头一看,毛栗子短发的女人一脸不耐地俯视,粗粝双掌持握着雷。明。顿R11 RSASS.步。枪。
[看什么,臭小子! ]
她一口墨西哥口音,煞气浓重。
守着另一扇门的女人头发一丝不漏地束在脑后,踩着侍应生脑袋碾来碾去,嚼着口香糖,纯黑的加。利。尔。抵在朴振应胸口:“退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又是感动又是堂皇的朴振应立即高举着双手,以证自己绝无反抗之意。
“哎一古…一给……是玩笑吧?”沙哑的嗓子挤出讨好,试图缓解沉闷凛然的杀机,“我、我回去,现在就回!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见识浅薄的新人们脸色早已惨白。
崔太洋的手在发抖。
太搞笑了,是拍戏吧?隐藏摄像机在哪里!
金敏圭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李毓真竟然敢开枪?
具廷谟想逃,身体刚移动半寸,又在她无意瞥过来的目光被钉死,硬生生停住所有动作。她是IDOL啊!她疯了吗?
其余几位社长和高管们震愕过后,大脑疯狂运转。
不怕死吗?
怕啊。
可李毓真干嘛这时节杀人?
G & I还没上市,哪怕她行凶过后,让崔西顶罪,自个儿连夜奔赴美国,也不能套现离场,后半辈子潇洒一生啊。
一想到利字,凝重、铁青、肃穆、深思…神色不一的人们,等待着上首的李毓真下一步行动。
这顿饭本是财阀牵头,商业掏钱,政治试图举起国家文化武器的大旗为他们的重逢摇旗呐喊。
是,大家想让G&I多出一点。
谁让她现在有钱有名。
随便李毓真喜欢什么样的爱豆,南韩一大把挤破头,想爬上她床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