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其他的事情，韩国金融监督院和交易所会给出答案的。”

毓真坐在桌边，嘴里吐出的白雾遮住了她的眉目，看不出失落，更像是无可奈何，冷冷的，好像自嘲认命。

“……”

权至龙想劝她别抽烟，又实在没脸， YG能酿出李世林之祸，与他多少沾边。身为队长，他没有管理好成员，更没有以身作则，致使每个人都觉得他们做不到天才，可以学一学天才借用大麻、女人、烟酒找一找灵感什么的……

底线一旦失守，堕落就不可受控。

哪怕无数次劝告自己的内心——他帮不了所有人，成员不是他的孩子，他对他们没有责任，良心和道德依旧在谴责权至龙……

此时此刻，就在他的眼前……

权至龙看着长大的孩子，笑容纯真明媚的，曾因为自己能砍掉一面墙的木柴而眉飞色舞炫耀的孩子……在他面前，出落得沉静随意，娴熟地点烟，吞云吐雾，向麻痹痛苦、饮鸩止渴的毒药妥协。

“不要抽了！”

他忽然晃回神，一把上前夺走你的烟，狠狠丢在地上踩灭：“你是歌手！要保护嗓子——不要再碰这些东西了！”

李毓真不自觉的皱眉，脸色不太好的看他。

“前辈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情！上次在医院是我意识不够清醒，看在前辈也认错的份上，粉饰太平不好吗？就恢复普通的圈内前后辈关系，我喊你一声欧巴，你也呵护好我在外的形象，就这样可以了！”

“——为什么一定要来管束我！”忍耐良久的李毓真宣泄地推翻桌上的东西，劈里啪啦砸落一地，胸口剧烈的起伏，蓝眸凝起水汽：“你已经决心不再续约YG了，不要再来管我的死活！”

“因为我在乎你！”权至龙也不忍了，如困兽一般握着拳头：“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学生，你的音乐、风格、穿搭，是我教的！是，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掌控欲很强！西八，你有脾气冲我发，为什么不拿IG回应——你一向不是最喜欢冲浪吗？！”

好像到了不吵一架不能罢休的局面。

李毓真气得愈发厉害，嘴角嘲弄地勾起：“我恣意发言，谁来保护我的安危？！上一次，我在机场要求记者道歉，前辈还打电话来找我！是为了向李世林说情吧？你明知道他犯罪了！”

权至龙口不择言道：“你不是也没接吗？！军队电话，你知道我打过去也承担了风险的——”

“所以呢，挨骂的永远是我！”李毓真忍无可忍，眼泪终于落下：“你不是也这样认为的吗？你的兄弟、你的队友永远比女人重要，在世人看来也是一样的！”

她几近崩溃地大喊：“是不是我活该当一个漂亮的玩偶！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主见。你、杨社长、所有人说什么我都照做才行！”

“这次不会了！”权至龙抱紧了她止不住颤抖，呼吸困难而蹲在地上的身体，“不是的，毓真……你不是玩偶……米亚内，是我说错了……”

眼泪也顺着他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进她的棕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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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遭受过同样的谩骂、指责，数不清的冷眼，尖锐刺耳的批评。在漆黑的屋子里用酒精麻醉神经，烟雾升起，幻想是灵堂的香……权至龙历经过不止一次……

前几年，他靠自己放纵，靠声色犬马来熬过那段凄苦黑暗的时间。后来，毓真进了YG ，她陪他分析KK的心事，写着作业听他吐槽，会找老虎哥问他的下落，及时带来暖心暖胃的热汤……

哪怕出道，哪怕拍摄鬼怪再忙再累。

她也依旧是体贴的，无声地守在身后……

组合频频出事，是他先失控，赶走了毓真。

在毓真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这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