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湛蓝的眸底翻涌着巨浪,每一声平静的话语下滔天的怒火,看见她灵魂深处的痛苦与嘶吼。

她回击了他的自以为是,嗤笑了崔盛澈的狂悖,令她受伤不快的事,她没有任何犹豫施以反击。

可是仍然不够。

远远不够。

她究竟想要什么?

尹净汉没再抵触她的暴行,他匍下脑袋,呼吸跟着每一声鞭挞而颤抖,灼痛扩散,臀部、腰背,再转过身来,各色的蜡花绽放在他胸膛。

欢愉和疼痛令他紧攥住拳头,嘴唇颤得直抖,汗水湿透了发丝,黏在耳根处,言笑晏晏的脸红得几近可以滴血。

“等…等等……”

仰躺的尹净汉眼神微微闪动,“我设了。”

你长眼睛,看到了。

“然后呢?”

“毓真……”双手恢复自由的男人费力地抬起腰,让你由坐在胯上,转为坐在腿上,他凑近了脸,贴着你的唇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碰触另一只,摩擦着,似亲吻似安抚:“屁股好痛,让我在上面来服侍你,好吗?”

“我根本就没有用力。”

他知道。

毓真的力量何止这点。

“如果我体格强壮一点,或是像盛澈皮糙肉厚,随便你今晚怎么玩得开心怎么来……”尹净汉善用那张柔顺似水的面庞,手指大胆地轻抚着你的脸,眉眼含情绰约,轻声软语地撒娇:“就今晚,今晚让我来一次。”

尹净汉真是狡猾。

“不要剪短发了。”你看着他的脸,忽然说:“为我留长发吧,长过肩头,长到背上,长到腰侧。”

这样你就不会错认他的性别了。

尹净汉一怔。

“……好。”

尹净汉竭尽所能的温柔,像温热的水泡过身体,不能止痛治愈伤口,却能短暂放松神经。

这一夜你睡得很沉,阳光洒入室内,尹净汉趴在床边,手指轻轻地拨开你脸上的碎发:“该醒了,毓真,马室长来接你了。”

你不想起。

好想罢工,好想休息。

“几点了。”

“十二点,马室长说你们今天下午有时代杂志的拍摄。”

你睡了整整八个小时。

“不想工作……”

“对不起。”

“道什么歉,和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但是我想说,毓真,对不起。”

“你真的非常非常努力,非常非常优秀了。”

你侧过头,脸埋在枕头里。

“……知道了,出去吧,我马上起床。”

……

前往公司的路上,你百无赖聊地刷着论坛。

那些爱看的帖子和八卦失去了吸引力,很有趣,但你笑不出来。

“马室长今天被吓到了吗?”你问:“看到净汉哥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