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鹤的左手,拇指与食指交错着一根细烟,虽然没有抽烟的动作但是姿势已经很熟稔。
电脑桌上电线密布,不适合放置烟灰缸。烟灰缸被另一个男生捧着,高挺清瘦,长相被程少鹤一衬,只能算是清秀。
有句电影名台词,丑男长得高,看起来更可怜了;那么大个子,远远就能看见他的脸。
被叫名字后程少鹤才反应过来妹妹站在门口,慌里慌张择路灭烟,却碾错了方向。
烟头橘色的火焰,熄灭在男生的掌心。
伤疤也许会留三四天,随皮肤新陈代谢消失,也许会留六七年。
程少鹤大步向妹妹走来,揽着她的肩膀走向网吧外:“你怎么来了?”
妹妹舍不得向父母告状,咬咬牙:“哥哥,下次不准了!”
程少鹤眼皮也不眨地撒谎:“就来这一回,烟也是别人塞的,怎么这么巧,全部被我家小公主看到了。唉,是哥哥的错。”
这里是一体化娱乐场所,二楼是街机Switch体验馆,来玩的都是附近学校里的学生。程少鹤长得太招眼,站在二楼栏杆处的人握着一米二高度的玻璃围栏往下看,一眼能看见他的睫毛。
有一袋薯片远远抛下来,指名送给在场最漂亮的男生。程少鹤稳稳接住,从容收进怀中,先一步吹口哨。多谢多谢。
娴熟的作态,明显不是第一次来。
妹妹边念叨程少鹤不好,边与他一起跨出门,看到一名市一中的学生等在门口。
市一中的校服学生气太重,在亮着霓虹灯的酒吧门口,格格不入。
已经有过路的人指指点点,说现在的学生好不知廉耻,倒贴黄毛竟然倒贴到网吧门口了。
男生置若罔闻,拿着口袋本背单词。
程少鹤捏捏妹妹的肩头,说:“这人特好玩,是个大傻子,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上去逗逗他。”
妹妹呆呆地站在原地。后来她才知道对方是个书呆子优等生,误会程少鹤是自己的未婚夫,已经多次堵在网吧门口等待程少鹤。
程少鹤已然站在绿叶繁茂的枝叶下,单手拎着书包,笑盈盈与对方说:“我昨天跟你说过,我非常传统,只能接受在国内领结婚证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对面明显是遇到了顺风顺水履历优秀人生中的第一道难题,思考良久。随后他声音滞涩,严肃表明立场:“如果不能去国外领证,我愿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你。”
程少鹤:“没关系,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改变我自己——我已经申请变性手术了。”
“什么?”
即使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背,妹妹也能脑补出对方震惊又焦急的表情:“程少鹤,变性是不是很痛?你不用这样的,能不能取消申请?”
“你说晚了,我已经做好了。”
程少鹤将书包里的作业卷子一本本掏出,托付:“术后有修复期,所以我这周的作业,也需要你帮忙写了。”
对方将卷了的边角展开,整齐地放进自己的书包里,提前履行作为丈夫的责任,“好。我一写完就送给你。”
“一定要好好写啊老公,我等待我们盛大的跨性别同性恋婚礼。”程少鹤以拳抵唇,要不是怕露馅,已经笑趴过去。
对方依旧很在意变性手术对人体的伤害性,拉住程少鹤的书包肩带,目光下移。
虽然是对生物一窍不通连片也没看过的高洁处男,好歹智商一流,身心成年。他眉一拧,语气怀疑,“你怎么……不会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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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听不下去的妹妹,皱着眉向两人这边走来。
程少鹤忙拉着对方的手,钻进自己的衬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