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图腾化作的藤蔓!
药师赐福的力量实在很不讲道理,魁首从地上站起来,她虽然受到重击,此时却看起来并没有受多大的损伤,依然缓缓地站直了,目光在云璃与百冶身上徘徊几圈,然后冷笑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呵,居然能有老鼠混进来,看来吾还是大意了。”
她再次举起那根木质的法杖,而刚刚趁乱已经跳下祭坛,百冶从地上随便抓起一把不知道谁扔下的剑,便朝着魁首冲去。
他并不擅长使剑,于是把支离留给了镜流,眼下也只好这么将就用用了。
很遗憾,他慢了一步。
魁首的法杖顶端绽放出醒目的绿光,她抓住的仿佛不是一根枯木,而是一把柔软的柳枝,枝条张牙舞爪的蔓延开来,夺走了百冶手中的剑。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分明是军靴踏出的沉重声音,以及醒目的金属相击的声音。
被困住的云璃和魁首同时扭过头,不约而同的意识到那是什么:“云骑军?!”
小姑娘大笑起来,魁首气急败坏,挥手把她从祭坛上扔出去,反手让藤蔓抓住百冶,让他回到祭坛上。
她继续高举起法杖,完成尚未完成、却只差最后一步的献祭仪式。
“混蛋!放开我!”被扔到一旁的小姑娘怒吼道,她看见枝条在百冶手臂上划出口子,让鲜血飞快的落入祭坛表面的纹路,那图案居然亮了起来!
她焦急的不行,愤怒之际,居然硬生生挣脱了捆缚,赤手空拳的就要冲上去。
魁首的身上也在流出鲜血,她吟诵那神秘咒语的声音愈发高昂尖锐,仿佛同时有千百个人在和她一同吟诵,那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竟然形成洪钟般的回声,直直砸进人脑子里,叫云璃只能捂住耳朵,头痛欲裂的跪倒在地。
她一时之间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副没有声音的画面,她看见魁首与百冶的血一起稀里哗啦的落在祭坛上,那复杂的图案终于完全成型亮起,而这时云骑终于赶到,为首的是彦卿与一个陌生的持明。
彦卿的飞剑顷刻间飞过来要斩断那些缠住百冶的藤蔓,然而不知道是他的剑不够强,还是那些藤蔓本身有问题,飞剑纷纷被打落在地,在血泊中消失无踪。 w?a?n?g?址?F?a?b?u?Y?e?ī????????€?n??????②????????????
那个陌生的持明似乎说了什么,紧接着他手中凝出云吟术的长枪,也朝着祭坛冲来。
他们只晚了那么一点点。
魁首那张疯狂的脸上突然间流露出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仪式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然而她已经没有机会修正了,下一刻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割开的血包一样垮下来。
百冶跌落在祭坛中间,捂着胸口重重的喘息着,神情却似乎松了口气。
那疯狂的声音消失了,云骑冲过来,将她和百冶从祭坛中带走,立刻送去救治。
云璃看着彦卿在她面前焦急的说着什么,然而她一个字也听不见,只能指指自己的耳朵,凭着感觉大吼:我现在听不见!你别问了!我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全死了!
彦卿愣了愣,不再说话,而是把她拽起来,往外面走。
她踉踉跄跄的跟着往外走,她也有很多疑问,但她知道云骑更不可能知道答案,比如最重要的是,药王密传的这个法阵到底是干什么的,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她回过头,看见百冶被人扶着站起来,在和那名持明说话。
应星并不知道怀殷的真实身份,不过他觉得既然是景元信任的人,那应该也可以信任。
陌生的持明用云吟术帮他治疗了一番,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消退后,他听见持明问:“怎么回事?药王密传在这里干了什么?”
这话问的,他一个受害者,能清楚到哪去?然而还不等他张嘴回答,突然间,一种发自血缘中的干系传来,工匠顿时脸色一变。
他感觉自己的视野怪异的分为了两个部分,一个还是眼前昏暗的地下密室,另一个则极为古怪,像是在某个比深空更加深邃的地方游曳许久,最后终于找到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