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刺痛,尤知意叫了声,“你别在这留印子……我明天要回家的。”
晚了,一个小草莓已经种下了。
但行淙宁在意不是这个,托着她的腰,“不行。”
轻轻缓缓的,有声响传来。
尤知意趴在他的肩上,觉得他霸道不讲理,“我回家……呃……为什么不行……”
他亲了亲她的脸,依旧不讲理,“就是不行。”
尤知意没力气和他斗嘴了,他却忽然停了。
行淙宁拍一拍她的屁股,“聊会儿天。”
“……”
哪有人这样聊天的?
一口气不上不下,尤知意只觉得难受,“你怎么这样……”
不配合地捂上耳朵,“不聊。”
声落,抱着她的人忽然站了起来,朝榻榻米走过去,将她放下,“那就换个方式聊。”
床的高度有些低,榻榻米高一些,刚刚好。
行淙宁解掉领带,反手脱掉衬衫,后退一步。
身体骤然空掉一块。
尤知意微微张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再次填实。
临门一脚,她骤然挺腰,死死咬唇。
行淙宁俯下身来吻她,手掌抓住她睡裙的边缘,脱掉。
衬衫、西裤、睡裙,混在一处丢在地上。
窗帘拉着,榻榻米后是一块十公分左右的窗台,铺了瓷砖,尤知意的后背蹭上去,被冰得收腹仰起。
她颤着搂住他的脖子,分心回吻他。
行淙宁低下头,喘息变得更快了一点。
他差一点没忍住。
看着尤知意仰起脖子,他哑着嗓子,问了声:“怎么了?”
她眼尾泛红,声音都有些发颤,“窗台有些凉。”
他抱着她转了个方向,离窗台远了一些,随后又低下头。
声响有些明显,尤知意闭上了眼睛。
身体里像是有千丝万缕的丝线拉扯着,分不清究竟是哪一处纠集。
空洞无限放大。
行淙宁从她身前抬头,双手扣住她的腰。
尤知意依旧不适应,抬起手抵住他充血沟壑明显的腰腹,拧着眉让他停一下。
他没听她的,垂眸看她,细细汗珠从胸膛浸出来,“不用忍着,知意。”
他略微熟悉了一些她的状态。
尤知意彻底没力气了。
行淙宁俯身吻她,舌头探入她已经无力回应他的口中。
她被汗水浸透,卡在腰间的手引导她转身。
她的双腿从榻榻米上踩下来,足尖踮起,踩在地板上,腰微微抬起,双手撑在榻榻米上。
她攥紧掌心,肩背紧绷。
***
尤知意不知道这里隔音好不好,但凡差一点,是邻居都能听见的响动。
***
“你……轻一点……”
滚烫的胸膛伏低下来,贴住她纤薄的后背。
结实的男性双臂拢在她的手臂两侧,唇部细腻的纹理,吻上她汗淋淋的脖颈。
“轻不了,知意……好想你,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