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倒是稳当得很, 可到底一眼望到头, 没趣儿极了。
她时常在想,是不是就是因为那日喜房里, 有人欠了她一句吉祥话呢。
而这个人,今儿过后,就要跟她平起平坐了, 倒是一路顺遂得很。好在, 老天还是有眼儿的, 天没亮啊, 就飘起了雪,这眼看是要越下越大了。
“啧啧, 你也有今天儿。”五福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年岁涨上去了,她从前就得不到五贝勒的宠, 如今更是别想了。
可另一边儿呢, 北五所从头到尾就有过一个庶福晋,如今还换了个身份成了福晋了。旁的秀女宫女什么的, 那十一贝子是看也没看过,更别说领回府去了。
上次在宁寿宫, 五贝勒明明不想要人的,可到底随了大流,还是把人带回府了,让那刘佳氏好生一顿气。相比之下,那十一贝子就干脆多了,说不要就不要。
在场的福晋,就算什么都没说,那心底里的羡慕是怎么也瞒不了的。 W?a?n?g?址?F?a?布?y?e???????????n???????2???????????
爱新觉罗家每一代都会出一个情种,怎么这一代就落在十一贝子身上了。连万岁爷和宜妃娘娘都不管管,由着他去。
不过又怎么样呢,皇子福晋也就听着好些。实则,谁做了谁知道,一肚子的委屈那是没处儿说的。
还好,没关系的。
五福晋摸了摸衣服领口上绣着的几颗珠子,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小东西,今儿就能派上用场了。这么委屈的皇子福晋,能少一个是一个,别再祸害了。
她对着镜子笑出了一个恰好的弧度,就等着出门儿了。屋外,天依旧暗沉沉的,怎么也挡不住密密麻麻的飞雪。
好不容易天亮敞了些,赵小金也快要这么坐着就睡着了。
她身边儿忙进忙出的人很多,都在为雪天的事儿烦着呢。相比之下,她这个新嫁娘倒是没事儿做,就听着这吵吵闹闹的,有点儿昏昏欲睡。
“福晋。”憨珠儿叫了一声儿,确定福晋清醒着才继续,“福晋,礼部传话了,贝子府的宴席都挪到了屋中。那边儿吉时一到就开席,您这边上轿的时辰往后挪挪,等雪再小点儿。”
说是这么安排也是没办法,总不能把宴请的上门客都晾着,好歹那面儿好几屋子的宗室呢。
“没事儿,说不定这雪就是一阵儿一阵儿的,过会儿就不下了。”赵小金一早起来还没出过屋子,也就没看到外面儿的景象。
她这话儿一说完,屋内就静了一静,而后又各自忙碌去了。至于福晋说的这雪“过会儿就不下了”这样的话儿,听听就过了。要是信了,这天儿也就是怪了。
半天过去,贝子府上有人已经喝得醉醺醺了,可这早该出现的新嫁娘却因为天气的缘故到现在还没出门儿呢。原本应该在院中的酒席搬进了屋,这屋里面儿的场地到底是小,并排放下三两桌都算是好的了。
最靠近主院的那排屋里,坐着的自然是最近的人,有叔伯有兄弟,还给没来的太子留了位置。
胤禌穿着一身儿红,正端着酒杯给敬酒呢。
“贝子爷,这雪是不会停了,还是赶紧把福晋接过来吧。”
“对对,咱们都吃过一轮了,就等着你们行礼了。”这行完了礼啊,客人也好散了。
这话儿也没毛病,就是听着不太舒服。皇子大婚,向来是件儿大事,意味着可以上朝议政了。虽说十一贝子早就领了差事儿,可还从没在朝露过面儿。若是这婚就这样过去了,总少了点儿什么,好像虎头蛇尾,寓意上就不好。
说话的是两个闲散宗室,都靠着王府呢。不过胤禌记得,他是查过他们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