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色。”
她这么一句话说出来,让孟谷雨很是共鸣,这些日子以来,她倒是也知道刘春花因着在供销社上班,认识的人多,也喜欢做些保媒拉纤的事,既然她说有人问,总不是假的,她想了想,“嫂子,要是再有人和你打听我,你就说我这几年的不想嫁人。”
刘春花哎一声,这家属院里爱保媒拉纤的人好几个,她之所以备受欢迎,就是因为她从来不强人所难,也不弄那些个虚头巴脑的,“成,我想着也是,你这虚岁才二十吧,不大,再过个两三年的都不晚。”
在孟谷雨的打算里,别说两三年,就是四五年以后,她都不想结婚,她是个不能生的,没人愿意娶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当然这话她不会傻着说出来,她总要想自己立起来,路要一步一步走。
这话说完,刘春花拉着她去选鞋样子,“正好上午我有空,你索性跟着我去选鞋样子,有活回来干也成。”
这两天沈风眠不在,沈野晚上也不睡家里,屋里确实没多少活,孟谷雨点了头。
孟谷雨曾经是多年的家庭主妇,手上的活做起来是得心应手,曾经一针一线里都是无奈和苦闷,可这次却是欣喜和期盼,选了鞋样子,回到沈家她就找了簸箩张罗起来,准备要给沈野做双新鞋。
刘春花这边,下午她一上班,就被人围着打听上了。
打听的人不是其他,就是沈家右邻居陈常英,陈常英两个儿子,老二荀成才,十来岁,在镇上上学,老大荀成帅却已经二十多岁,和他老子一样是个当兵的,只不在158军区。
陈常英在家属院的广播站上班,她从来是个心宽的,万事不往心里搁,要说现在她有些什么心思,那就是大儿子的亲事。
要说她和男人荀三军都是实在性子,可偏偏他家老大,也不知道随了谁,是个跳脱不安分的,这当兵以后,更是撒了欢,哪里有危险他往哪里打申请,老子就是当兵的,她说不出不让儿子去的话,就想着让他成个家,老话说得好,成家立业,她想着这成家以后,儿子性子能安稳一些。
可这成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要是搁着老一辈,相亲看一眼,只要家里大人觉着合适,别说你乐意,就是你不乐意,那也能压着你乐意,现在可不是这样,她托人给介绍了好几个女同志,这小子愣是一个没看对眼。
原本不当回事,可这三五次的不成,她就开始惦记着,所以孟谷雨一来,她就留了心。
这一留心,就越看越喜欢,让她说,孟谷雨实在是个好的,长得好看,偏性子安分,说当保姆就实实在在当保姆,对沈野这孩子也是有耐心,遇着人说话也是温声细语,原本她想着这么好的姑娘,说不准和沈技术能发展些什么,可这些日子她瞅着,两人根本成不了。
听说刘春花去找孟谷雨,她下午就去供销社问消息。
刘春花是个利索的,“哎呀,老陈,你可别惦记了,人小孟说了,这两三年的,不考虑嫁人什么的。”
陈常英心里惋惜,“这可是咋的,见面都不愿意见啊?”
刘春花摆手,“我根本就没提,小孟那人我这接触过几回,我可看得清楚,你看她见人就笑,是个和气的,可也是个有主意的,打从第一次就说过,要好好工作挣钱,这回我一提,她一点不是大姑娘想嫁人的模样,她一门心思自己立起来,就算介绍也指定不成。”
陈常英就叹口气,“我看着她就是个好的,你听听,还这么有主意,那多少女的一到年纪,就想着嫁人靠男的,有几个有她这样的心思,你这一说,我更稀罕她了,这可咋整,这工作也不耽误嫁人啊,要是她能和我家老大看对眼,我让他爸给使力气找个更好的工作也成啊。”
刘春花摆手,“我也这么说啊,可人家明明白白说了,这两三年的不想嫁人。”
这让陈常英更是可惜,她是想着让自家老大尽快结婚的,这两三年的,说实在的,有些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