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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漪眼中含泪,唇边却带着近乎癫狂的笑意,声音陡然拔高。

“这贵妃的体面究竟是陛下给的?还是崔家给我的呢?”

李烨面色猛地发沉,问道,“你什么意思?”

“陛下,这些年来,您看似是高坐在龙椅上,但实际上不过是躲在龙椅之后,事事靠着女人为你撑着。当初您靠沈琅才得以登基,后来靠我们崔家替您坐稳皇位,如今又靠李元昭替您打理朝堂、稳定民心。”

“您倒是说说,这体面,到底是谁给谁的?” W?a?n?g?址?F?a?B?u?Y?e?ⅰ??????ω???n?????????????????o??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凄厉的嘲讽,“陛下您骂佑儿懦弱无能?可真正既懦弱,又无能的是您啊!”

“遇到事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等别人替您把难关过了,您就翻脸不认人,想着怎么把功劳都算在自己头上,把隐患都除得干干净净。这二十年,您除了刚愎自用、过河拆桥,还会什么?”

这一席话说得,李烨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只觉得自己又要气晕了过去。

“放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崔云漪的手指都在打颤。

“你这疯妇!满口胡言,简直是犯了臆症!”

崔云漪却无所谓的笑了,“你就当臣妾是疯了吧,臣妾当年确实是疯了,才会猪油蒙心,竟然会为了你这样的男人,心甘情愿进了这吃人的深宫……”

李烨再也听不下去,他死死咬住牙关,努力压下喉间的腥甜,对着殿外厉声喊道:“来人!贵妃癔症发作、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即刻将她送回寝宫,严加看管,传太医好好诊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几名宫人慌忙上前,低声道了一句“贵妃恕罪”,便一左一右将她搀起。

崔贵妃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只是任由他们带着向外走。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李烨最后一眼,那目光似悲似嘲,又似一片死灰。

殿门缓缓合上,将最后一点声音也隔绝在外。

李烨独自跌坐榻上,喘息未定,满殿寂静中只听见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凄凉。

寝宫殿门外的回廊下,李元舒正攥着帕子来回踱步,心里满是对殿内情形的担忧。

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名宫人低着头,一左一右架着崔贵妃走了出来。

贵妃的发髻散乱,半边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痕,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双目空洞地望着前方,与往日的端庄体面判若两人。

“住手!”李元舒心头一紧,快步冲上前,伸手拦住宫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母妃!”

一个宫人解释道,“三公主,圣上说贵妃娘娘臆症发作,神志不清,让奴才们即刻将娘娘送回宫,请太医来医治。”

李元舒皱紧眉头,“臆症,什么臆症?我母妃一向好好的,何曾有过臆症?”

宫人依旧低着头,“殿下,这是圣上的命令,奴才们不敢不从。”

李元舒听闻,又看着一脸死寂的母妃,只得让开。

看着被送回宫去的母妃,她心骤然一沉。

母妃到底在殿内跟父皇说了什么?

为何好端端的会被冠上“臆症发作”的名头?

父皇虽向来对母妃冷淡,却也从未如此绝情。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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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鸿门宴

魏州城内,众人刚被二皇子削发为僧的消息震惊完,又陡然听闻,长公主要在府衙设宴,邀请魏、德、洛三州所有地方豪族、富商大户与地方员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