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释怀了自己与大多数同振的区别,可以满不在乎地对成年体店长说出“如果我们店的[明石国行]的卖点是社畜风味的懒散,那我们店的[鹤丸国永]的卖点就是与众不同的黑色”这样的话。
但在看到小店长不自觉皱起来的眉眼与困扰的表情时,黑鹤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非常不冷静的嘈杂心跳。
有那么一瞬间,黑鹤望着这双清澈的,什么也不知道的眼睛,短暂地萌生出想要询问“你会不会觉得黑色有点奇怪”的冲动。
“唉,我知道了,”个子小小,烦恼大大的审神者长叹了口气,“应该是我的脸盲又变严重了吧?”
“……诶?”虽然不知道小店长为什么会得出这种完全不沾边的结论,黑鹤还是实事求是道,“和小店长你没关系啦!”
而且小店长居然有点脸盲吗?这情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啊!
接触店长相对较晚的刀剑员工一头雾水地看向比他们早认识审神者几个月的和泉守兼定,开团秒跟的小店长也跟着歪着脑袋看向黑发打刀。
万众瞩目的和泉守兼定:……巧了,关于这个他还真知道点什么。
要和泉守兼定说在他们之后碰上审神者的的刀剑付丧神都或多或少吃了他们不小的红利,想当初审神者刚接任时本丸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自己的,有人贴我就估摸着贴回去,没人贴我就自个儿猫在天守阁的行动方针,前期也就跟极个别拥有特殊技艺的刀剑付丧神——比如做饭很好吃、态度也相对友好的烛台切光忠——能说上两句话。
以至于直到后期双方磨合得差不多了,本丸的刀剑们想要跟新审神者好好过日子了,逐渐控制不住刀剑付丧神喜欢跟主人贴贴的本能时,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审神者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脸盲。
你要说这症状严重吧,其实也没多严重,毕竟刀剑付丧神是一款发色瞳色五花八门,每个刀男单拎出来都有那么几个独家花活的神奇存在,要么有伴生搭档,要么有异瞳、黑皮等明显的外貌特征,除此之外还有不可拆卸的随身装备,例如山姥切国广的贴身被单,烛台切光忠的眼罩等等,对于有轻度脸盲的审神者还是蛮友好的。
比较麻烦的地方在于审神者在人脸人名对应方面似乎存在一定障碍,尤其针对那些特征稍微撞款且处于单独行动状态的刀剑付丧神,比如对着周围十米内没有髭切的膝丸喊莺丸啦,对着恰好和髭切走到一块儿的莺丸喊膝丸啦……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审神者单方面认证为膝丸识别标志的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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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是感情再好、关系再亲近的兄弟也不至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吧?要真这样粟田口家的究极弟控一期一振岂不是要在出行时随身携带十几个弟弟了吗?
审神者说也不是不行,说完可能是联想到优雅从容的蓝发太刀浑身上下挂满短刀胁差的场景,突然戳中了某个奇怪的笑点捂着肚子开始狂笑,笑到满地乱滚顶着被审神者喊错名字的膝丸乱拱,最后还因为笑到岔气兼打嗝被源氏兄弟一个按肚子一个灌水。
言归正传,经过全家刀剑付丧神的饱和式治疗,甭管审神者在陌生人跟前脸不脸盲,至少面对这些基本能在自家本丸找到同振,且身上多少沾点暗堕特征的刀剑员工能够轻松喊对每把刀的姓名,也因此从未知晓店长还有轻度脸盲的毛病。
现在解释显然有点来不及了,小店长在被驳回自己脸盲加重的判断后,完全没给黑鹤思考的时间紧接着提出第二种猜测:“所以你们是多胞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