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化下洗心革面,重新做树,深刻地意识到并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既然如此我也就大明不记小树过,原谅它啦!

这段时间因为阿花和桑名江之间熊熊燃烧的友谊之火,我不得不频繁现身农田助这对异种族好伙伴成功面基,连带着大大减少了这段时间的畑当番逃番率。往常让刀剑男士们避而不及的畑当番突然变成了香饽饽,真搞不明白被领导监视着工作有什么好争的。

虽然戏称自己为明亮的电灯泡,但无论是小桑还是阿花都不会忽略我的存在,每说两句就得q我一句。

但有些时候其实也不必强q,比如品尝土壤什么的你们二位来就行,这种时候可以适当地忽略我一下的。

眼瞅着阿花已经伸出一根小黑条卷了把土,桑名江也抓起一捧,一刀一花都转头用热情的目光……呃,以及热情的摆动幅度“看”着我,这种时候我能说不行吗!今天我就要让胃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拜托了!一定要给力啊鬼血前辈——

农田三结义的吃土环节最终被撞见英勇就义现场的烛台切光忠及时制止,我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忘记烛台切当时颤抖的瞳孔以及前所未有虚弱的语气。

烛台切:“小明大人……您、您居然已经饿到这种程度了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呢?”

我:“等等!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总之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最后我们三个都被烛台切狠狠说教了,并承诺再也不会随便抓脏东西吃。

被指责拐带审神者养成不良恶习的桑名江毛都蔫了:“泥土……才不是脏东西!”

我:“不怪小桑,也不怪阿花!是我执意要吃土,是我明知是错还一意孤行,是我对土产生了异样的想法,你为什么不怪我!”

玩抽象强出头的下场就是被烛台切叫来外援三面围攻。左边是压切长谷部的“都怪我没有注意到主人的需求才让主人对土下手,我真该死啊”,右边是巴形薙刀的“主人吃土我也吃,我要与主人共进退”,一抬头就对上了烛台切光忠这位嫡刀深邃的眼,我刚刚那股拯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桑和阿花的万丈豪情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滑跪了:“私密马赛!我再也不敢了!”

可恶,再也不玩抽象了!要玩也得再缓一会儿,此战我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啊!

就算如此我也不后悔维护身后的打刀,他只是个孩子他能懂什么!满脑子只有为本丸的田地而战和开拖拉机而已!

我:“但土还是不要随便吃啦,下回一起吃你种出来的水果吧!如果因为吃坏肚子找我手入也不好嘛!”

说到桑名江就不得不提起同样属于江派的少年胁差。我们本丸的笼手切江和其他本丸的同振一样是个热情友善的孩子,也同样向往着成为能歌善舞的偶像付丧神,略微有点差别的是我们家的笼手切嘴角两侧被恶意地划开,疤痕蔓延至鬓角像是扭曲的微笑。

笼手切江:“那个人之前说着‘既然想成为偶像,那就先学会用笑容取悦观众吧’,然后就命令我做出现在这样令他满意的笑容了。”

虽然我后来多次试图用灵力修复,但早在任职不久时我就意识到作为继任的审神者我只能勉强将划伤修复好,没有办法抹去遗留下的、长期浸染在暗堕气息中的疤痕。每次看到胁差少年对我微笑,我都觉得有块沉甸甸的石头坠在胃里,时刻提醒我你来晚啦,其他人铸成的伤害不是你能够轻易补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