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额头,灼烧的热度似要把塞缪尔烫化。
“我?的体温不受控制上升,身体快要燃烧起来,我?的心脏跳动的几乎爆炸,我?的肢体如岩石僵硬,我?是?不是?快死了……”
塞缪尔呆呆听着,脑海一瞬间产生罪恶的想法,死了也好,为神明清除一大恶人?。
雷蒙德难耐喘息:“你还不信吗?”
塞缪尔企图拔出自己?的手,眸子闪烁着不安:“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雷蒙德攥的太紧,手掌像是?带着锯齿的鳄鱼嘴巴一样?咬合,塞缪尔根本?挣不脱。
“这是?神明降下?的惩罚。”塞缪尔严肃道。
“神明……赐予你救助我?的能力,让你缓解我?僵硬的身体,平复我?沸腾的血液。”雷蒙德语气不稳,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竟显出一丝的脆弱。
塞缪尔这下?是?真的相信,雷蒙德不惜用骑士长做人?质,只是?为了生病求助于他,可他不会治病呀。
“生病就去?看医生。”塞缪尔端着架子,“我?的能力不是?用来治病的,更?不会随意浪费。
雷蒙德低哑一笑:“小圣子,这可不是?普通的病,只有你能治。”
塞缪尔嘴角小幅度翘了下?,沉思了会儿,仰着红润的脸庞:“是?么,那我?为你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被肮脏的恶魔指染。”
塞缪尔白?嫩的手掌贴上了雷蒙德的胸膛,隔着宽大衣袍,他也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如火山的热灼。
光明神力在指尖溢散,却没有窥探出一丝的魔力,又似存在着一道无形的墙,阻拦着塞缪尔神力的渗透,将?他温和阻挡了回?去?。
还真是?不对劲。
塞缪尔叠着眉头,遗憾摇头:“我?治不了你的病,可以为你请城里?最好的医生。”
“我?不要医生。”雷蒙德幽暗瞳孔盯着塞缪尔。
他似赖上了自己?,塞缪尔无奈说:“可我?真的不会治疗发热呀,你留下?我?有什么用呢?”
雷蒙德没应声,坐了下?来,双腿岔开,头颅扬起,抵在身后墙上,微阖眼眸,冷白?的脸颊脖颈通红,喉结难耐地滚着。
似高烧糊涂了的病人?。
塞缪尔瞄了眼,飞快收回?视线。
奇怪,他怎么感觉目光被雷蒙德烫到似的。
他小心抬脚,轻轻走到门边,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怜的骑士长大人?。”
男人?喑哑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雷蒙德:“您为圣子出生入死,圣子却不救您,冷漠地弃您而去?,当您手脚断裂,疼痛难忍时,是?否怨恨圣子阁下?呢?”
塞缪尔踮起的脚尖猛地一顿,转过身,有点生气道:“你说好了要放人?的。”
雷蒙德:“我?只答应了让你的人?去?看望完整无缺的骑士长,至于放不放人?,放出的人?是?死是?伤,全看圣子殿下?的配合了。”
恶棍残暴的名声如雷贯耳。雷蒙德还没有对凯伦施虐,不代表他不会这样?做。
如果说塞缪尔全身心奉献神明,那么在人?类中,除了他自己?离神最近,凯伦是?便是?那个被神明祝福之人?,塞缪尔曾亲眼见过凯伦身上出现的圣光。
雷蒙德口中的话语勾起了塞缪尔的愧疚之心,他心软了,妥协地问:“你到底要我?怎么为你治病?”
“需要我?打湿毛巾为你降温吗?”
雷蒙德对塞缪尔勾了勾手指。
塞缪尔谨慎走到他身前,俯身看着他。
雷蒙德掀起腿上的袍子,异样?之处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