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差不多了。”
他对裴烁没洁癖,更渴望和裴烁这?样密不可分的触碰,抵得过一切安抚和疗愈。
他想他对裴烁的喜欢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以至于对裴烁的狗子都免疫,算得上?爱屋及乌。
“是吗。”
盛玉抬眼,撞见裴烁一瞬间暗下的眸,他愣了。
裴烁五官俊挺,骨相如雕刻般立体深刻,脸部轮廓偏凌厉,当他沉下脸时,比盛玉的暴躁脾气还要可怕。
盛玉向?来敢和人硬碰硬,但对着裴烁,却总是带着点欺软怕硬的没出息样儿,他感?觉裴烁是真生气了,比那时他没脑子骂他按/摩/棒的时候,还要严重。
“你怎么了?”盛玉问。
裴烁揪着那点不放:“对所有人都没了洁癖?”
盛玉缓慢意识到?了点什么,勾着裴烁的腰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带,眉眼张扬道:“只对你没有,其他人都脏死了。”
裴烁:“脏你还背着我碰别人?”
“操。”盛玉道:“你别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摸别人了?”
“你和他站这?么近,又聊了这?么多,对上?眼,小手就拉上?了。”裴烁说:“当初在酒店第一次见,你拉着我的手,做的事可没法儿见人。”
他抬起手,手指穿过盛玉发丝,将额发撩起,露出他白?皙饱满的额头,宽大的手掌向?后摸,罩住盛玉后脑,是一种带着掌控的动作。
“我找你便宜继弟问你的事,三两句就能刺探出他的本?性,打听他有没有撺掇你妈欺负你,想了解你以前过的苦日子,这?他妈能跟我们酒店初遇比——”
盛玉解释的话猛地一停,眼底忽然迸发出惊人的光亮,“裴烁,你在吃醋吗?”
裴烁怔愣一瞬,而后面无表情点头:“对。”
他不确定那种情绪是不是吃醋,盛玉脸上?的欣喜,太过明显,他索性顺着应下来。
他无法忍受盛玉和唐年有丝毫的接触,一丁点都不行,也不能接受盛玉如原文?剧情,去走一条泥足深陷的路。
或许内心深处,藏着他没有察觉的醋意和占有欲。
盛玉高兴得笑出了声?,眼睛又亮又纯,原来嚣张跋扈的飞扬凤眸,变得很?漂亮,似点亮了暗淡阴沉的巷口,好看到?让人心动。
小巷幽静,穿堂风流淌而过,拂动两人发梢,终于散去了鼻息间沾染的医院消毒水味。
裴烁放下插在盛玉发丝间的手,心境仿佛拨开云雾,也跟着哼笑了声?。
“这?么值得高兴?乐得跟大傻子一样。”
“那你是二傻子。”
盛玉凑上?去亲了下裴烁,心里暗戳戳嘀咕,没看见裴烁哭的遗憾被填补了。
两人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离开前,裴烁戴上?了墨镜口罩,盛玉给他整理?领口,抬手露出一截皓白?的腕,腕骨一圈红色指印。
裴烁皱眉,指腹轻抚盛玉手腕,低声?说:“抱歉。”
盛玉眼睫眨了下,“没事,知道你手劲大。”
两人都开着车来的,离开医院时,盛玉没让裴烁单独走,将他拉到?自己车内,说带他去个地方。
裴烁现在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他和他妈算是闹掰了,说不上?老死不相往来,也差不了多少。
他不怎么难过,心情波动也小,被盛玉这?么一打岔,那点微弱的烦闷就消了。
而更深重更繁杂的心绪,却是因为盛玉而起。
裴烁以前不碰感?情,不和任何?活物产生羁绊,连狗都不行,但他不是个胆小懦弱的人。
既然喜欢上?了,没什么可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