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的下一桩生意。”
姜雨慢半拍反应过来,脸上火烧火燎的,脑子出现短暂的空白。
过了几秒,姜雨企图从白应初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但失败了,“你……为什么啊?”
白应初眼也不眨:“缺钱,来钱快。”
“看不起我?”白应初问,不待姜雨回答,他像是刻意自我贬低道:“看不起才是对的。”
姜雨犹豫片刻,摇头。
如果换成蒋齐风,姜雨会用拳头让他清醒,然后放弃他。
但现在站在姜雨面前的是白应初,很奇怪,他没有因为这件事,对他有半点不好的印象。
白应初是A大学生,前途光明,长相帅气,本不该沦落到这一地步,可他不了解白应初的具体处境。
只是觉得遗憾,又有点微妙的不舒服,心脏像泡进苏打水中,咕叽咕叽冒了点小泡,转瞬即逝。
姜雨茫然问:“那今晚过后,你还要找下家吗?”
白应初扯着嘴角,笑了下。
他起身,端走刚点的酒,在姜雨的注视下,穿过人群,走向一处卡座。
白应初站到魏涛面前,顶着他惊愕的视线,弯腰倾身,优雅的像是经过特殊训练,把酒杯递到他嘴边。
“……哥,我是钢筋铁骨的直男,你勾引也没用啊。”
外人看不见的地方,白应初面无表情:“喝。”
魏涛被迫仰着脖子喝了一口:“里头没加料吧?”
“别贫。”白应初冷淡道:“喝完,请你帮个忙。”
隔着交错的人影和霓虹变幻的灯光,从姜雨的视角看过去,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在最后一天的金主面前,白应初不得不卑躬屈膝,讨好伺候男人喝酒。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捡漏
蒋齐风接连几天要不到钱,终于拎着一小块蛋糕找到了姜雨上班的酒吧。
夜晚人流不断涌入酒吧,姜雨忙得团团转,还没开口就被蒋齐风拉进员工休息室。
不到十分钟,芒果口味的小蛋糕留在桌子上,蒋齐风揣着手机从休息室里出来,上面是姜雨转来的两千块。
虽然是杯水车薪,但能从姜雨这里挤出钱来,之后的事就好办了。
姜雨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硬的要不到钱,来软的拿到两千块,大不了隔几天再来。
姜雨手里确实没钱了,在县城打工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刚到账,加上蒋齐风以为他私下里攒的,确实有一万多块,但就在前些天,这些钱基本都被他拿来还债了。
如今在酒吧上班不满一个月,工资还没发,给了蒋齐风两千块,至此姜雨手头还有一千块。
酒吧提供一餐,除去房租水电费,剩余三百块作为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很充足了。
姜雨打开休息室的门,迎面撞上之前帮他递药的同事。同事叫张泉,比姜雨大几岁,也是姜雨的合租室友之一。他工作服被酒液打湿,进来换衣服。
“张哥,这个你吃不?”姜雨问。
有人提前下班,进了休息室,见着狼吞虎咽的张泉,“哪偷的?给我留一口。”
“偷你丫的,小姜给的。”
-
那晚白应初忽悠了老实人,没太放在心上。
姜雨被蒋齐风荼毒已久,仅凭外人的几句话,察觉不了蒋齐风脚踩两条船,既吃软饭,又巴结富婆金主,也很难打破姜雨对从小一块长大竹马的滤镜。
不过也快了。
天气越发冷了,白应初下课回到宿舍,打开门,闻到一股微弱的发酵过后的酸臭味。
他视线扫过对面桌椅散落的脏衣服,听见蒋齐风床上传来低低的闷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