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玩。
早餐过后,三个能自由活动的人又开始忙活起来,蛇苍去收拾碗筷,游远和青芽一起,各自弄了一口锅,开始准备打牌间隙要吃的零嘴。
炸酥肉这一类是必不可少的,游远还用在凉河部落弄来的砂石炒了花生和坚果,又把之前做的坚果糖取出来,冲了一大罐果酱水,摆在桌上很是壮观。
岩丘认真地发问:“麻将要放在哪里?”
“……”
问得很好。
游远仅仅思索了两秒,便转变话题道:“那我们打扑克吧!”
蛇苍探头:“我不会啊。”
“没关系,很简单的,我教你就好了!”游远信誓旦旦。
·
半个小时后…
游远看着手里的扑克,再看看蛇苍,又看看同样一脸茫然的阿爹阿父,歪头:“蛇苍不会我能理解,为什么阿爹阿父你们也不会了?”
青芽盘腿坐在伴侣身边,闻言吐出一口浊气,道:“玩法差别太大了。”
三个人的多简单啊,三两句话就说清楚了,四个人的倒好,乱七八糟一大堆,还要累计那什么分数,头晕。
蛇苍抬手顺了顺游远的头发,“那你们玩吧,我在旁边看你玩,一样的。”
他对打牌的兴趣不大,不玩牌的话,还可以陪在游远旁边,感觉更舒服些。
然而游远光是想象一下,留蛇苍一条蛇孤零零地待在旁边,心里就觉得不得劲。他们四个人一起出的门,没道理把他给孤立了。
既然扑克教不会,游远再度改换主意:“那我们玩骰子好了!”
很好,这回三个都不会了。
三条蛇相视一眼,就见坐在身边的人起身跑开了。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几节木头回来。
做骰子、做骰盅。
然后手把手教规则,这场家庭小游戏,总算在上午过去一半之前正式开始。
玩骰子需要的空间小些,桌上摆满零嘴和饮料后,又被游远添置了一小壶酒,谁要是输了就抿一口。
酒是米酒,清甜口,后劲足。
游远从前也就做菜的时候会添一点点,这还是头一回拿出来这么喝,反复提醒三人少喝点。
“这个,跟凉河部落酿的好像不太一样。”
蛇苍输了一局游戏,听游远的话,只抿了一点点,尝到滋味后,忍不住又端起了酒杯。
“差不多的,只是稍微调了下味道。”
蛇苍又抿了一小口,捕捉到游远脸上藏不住的坏笑,很识趣地放下了杯子,不准备率先尝试这种酒醉人的速度。
游远眨眨眼睛,有点遗憾。
他还没见过蛇苍喝醉的样子呢。
输的人接受过惩罚,新一轮的游戏很快开始。
火堆一刻不停地燃烧着,给会变温的蛇兽人带来暖意,桌上的零食一步步减少,在周边玩累了的小鸟扑腾回来,挨个踩过四人的脚,然后被其中一位捞起抱入怀中。
小鸟叽啾叽啾,着急乞食。
蛇苍揉了揉眉心,喊停游戏,“先给壮壮喂点吃的吧,我有点晕。”
“嗯?”游远一下子凑了过来,“真醉了?”
他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蛇苍一时间都被气笑了,抬起手捏着游远的脸颊软肉轻轻扯了扯,说他:“我醉了你这么开心,刚刚是不是偷偷使坏了?”
“我可没有。”
游远被扯着脸,只能含糊争辩,“明明是你酒量差。”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