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的样子感谢道:“那就多谢前辈相救了,改日我们一定会报答前辈这次的搭救之恩的。我跟师尊打算先回去疗伤,前辈还请自便吧。”
祭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不必言谢,先前苍城的阵法是我跟应天和一起搞出来的,阵法破掉之后江悬玉被送到这里来也是我做的手脚,我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叫幕后黑手也行。”
洛望川:……
他放弃了采用跟正常人沟通的态度,礼貌而直接地询问道:“前辈究竟想要做什么?不妨直言。”
祭司偏过头,看向他背上还在昏迷的江悬玉,心情颇好地解释道:“我对滥杀无辜没有兴趣,把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洛望川握紧了手中的灵剑,平静地看向祭司:“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师尊,我若是在这样的境况下抛弃他,那可真算是禽兽不如了。前辈不妨换一个条件?”
祭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十分嫌弃:“那可不行,只有他能满足我的条件,你又不能代替他。”
洛望川目光沉了沉,正打算趁机再套点话,忽然感觉身后的人动了动。
他立刻放弃了跟祭司说话,专心关注起江悬玉的情况。
*
江悬玉是被两个人吵醒的。
他沉浸在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中,几乎要在无尽的黑暗中彻底睡死过去,终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身边人的气息很熟悉,说话的语气也很熟悉,体温也是温热而鲜活的,让他感到十分安心。
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经历的并不是一场幻境,最后的幻境才只是一场梦了。
好像师兄没有死,依旧陪在他身边。
或者他并没有离开幻境,而是跟师兄一起死去了。
江悬玉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起来,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并不是他的师兄……而是他的小徒弟。
这里是真实的世界。
他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他再也不会见到师兄了。
江悬玉空寂的目光掠过洛望川,看向了对面的祭司。
他已经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然后他收敛了那些在幻境中的情绪,喊了一声眼前人的名字:“望川。”
听见他的声音,洛望川又惊又喜,也顾不得祭司了:“师尊,你醒了!”
江悬玉“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望川……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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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望川听话地把人放了下来。
江悬玉头还有些晕,刚一下地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洛望川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目光跟着他的动作转来转去,十分担忧:“师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悬玉摇了摇头,安抚地拍了拍徒弟的脑袋:“放心,我没事。”
祭司被两个人忽略了半天,有些不满,主动开始找存在感:“江悬玉,你我二人认识这么久,也算得上旧相识了。你应当知道我向来不骗人。现在,你跟我走,我放你徒弟离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