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我心头一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竟紧张得只敢偷窥。两侧灯影璀璨,照得他的脸明明灭灭,一双眼睛尤其的亮。都说灯下看美人,有简樊那个小神仙在他身侧,通常会让人忽略他的容貌。不过这一次,我领教了个透彻。
他这才松开手,我低下头,佯装整理袖口,说了声“谢谢”。这时他的微信响了,点开是简樊气喘吁吁的声音:“人呢?你俩人呢?!跑哪儿去了,太快了我跟不上!”
冷杉回他:“南锣鼓巷。”
于是我俩站在胡同口等简樊,彼此无话,都低头看手机。我几乎把所有社交软件都刷了一遍,才看到远远跑来的简樊。他停在我们身前,双手按着膝盖,倒腾几口气后,断断续续地问我:“师哥、你、你没事儿吧?”
我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儿。”
简樊松了口气,呼出长长一条白气,转头抱怨起冷杉跑得快,自己没跟上,还跑这么远。我这才敢光明正大地看向冷杉。简樊则频频看我,满脸的求知欲,他一定有一堆问题要问我,可我刚在他们面前丢脸,实在不想和他们搅合在一起,就主动提出告别。
简樊当然不同意:“我们租的房子就在北新桥,师哥你今晚别回学校了,就住我们家吧。”
我谢过他,然后拒绝了,打开软件准备叫车。可是今天是圣诞节,九成的车都聚集在不远处的后海和更远处的三里屯,我一看前面还排着二百来号人,着实心灰意冷。简樊说要不找个地儿再等等,又一脸神秘,充满蛊惑地说:“师哥你不知道吧,南锣后半夜有个大叔出摊儿,烤鸡翅儿绝了。”
他的样子太好笑,我直接就笑了,带动着挨揍的肚子隐隐作痛,遂变了脸色,捂住伤处。简樊忧心忡忡地上来扶我,冷杉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学校。”
我只好从命,就近找了个酒吧,坐定点了饮品,东一句西一句地跟他们闲聊。一开始简樊还克制着,聊些学校的事儿,后来终究忍不住,说:“师哥,你居然和SB认识!你怎么不说啊!我还想要他们签名儿呢……”
冷杉踢了他一脚,简樊不服气地撇嘴:“问问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我无语简樊的自来熟,可一想人家刚救我于水火,这话说得也不算错,就敷衍了几句。简樊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又问:“他们怎么说后窗是你的歌儿啊?”
“闹着玩呢。”
“还能无缘无故让你上台?”
我有些不耐烦了,别过脸去装作看窗外静止的街景。简樊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指着我舌头直打结:“你你你,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明信片上,模仿Abbey Road的那张,排最后的那个!”
我暗自叹了口气,不回应是默认,撒谎说“不是”显得不知好歹,还是那句话,人家刚帮了我,我只好说:“以前跟他们一起玩儿过。”
简樊举一反三,一通百通,话连珠炮似的从舌头上滚出来:“我知道了,后窗的词曲作者叫小鲤鱼,就是你吧!我听程祎叫你褚小野,野拆开可不就是鲤鱼!”
我摸摸鼻子,说“啊”。
“那你为啥不唱啊,还说不是你的歌儿!”
我应该怎么说呢?我弟死后,我再也没碰过任何乐器,再也没唱过歌:“就……不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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