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去年的收成还不错,但今年再多开一些地的话,这粮食也能更充足一些。
当然,张先生请放心,这费用我是绝对不会讲价的。
我这虽然金银不多,可我这出的矿产,可以按着去年抵扣的数量给你再加上两成。
如果张先生能够再帮我弄来一些枪炮弹药,那我老马可就更是感激不尽了。
也不是什么太新太好的,只要是能和去年您弄来的,和去年年底时,陕北支援给我的那批成色差不多就行。
说句不好听的,这次您过来的是时候,要是再晚来一天,我可能就带着军队去阴山了。
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小鬼子再把我们这绥远给嚯嚯了。
当年在东北,我老马没守住老家,让家乡父老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老马我到现在也是夜夜难眠,每天想着的事,就是什么时候能够打回去。
可是光头佬那个家伙,不是今天断我的粮,就是明天断我的饷,要不就给送的就都是TMD的破烂枪炮。
他的那点小心思,就是傻子都明白,他就是想借小鬼子的手,把我这个不听话的刺头身上的刺都拔了。
可老子就不想如他的愿,光头佬那个家伙,一面和小鬼子打,一面还想和小鬼子谈,他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当年老子在东北打到了弹尽粮绝,手下的兄弟死伤殆尽。
可那个老东西,竟然不让一枪一弹丶一兵一卒出关。
直到最后没办法,我带着仅剩的六十六个兄弟退入了苏联,在欧洲辗转大半年才再次回到国内。
在刚回国内的那几年,光头佬对我抗日的要求百般推脱。
我无奈隐居天津的时候,也几次差点死在小鬼子手上,不过它们那些矬子想杀我,还差点意思。
可那光头佬虽然如此对我,但在长安的时候,我还是看在抗战大局的面子上,救了他光头佬的一条命。
要不然,当时想要杀他和小六子的东北兄弟可是多了去了。
现在我再次困居一隅之地,那个光头佬又犯了老毛病,他自以为聪明的那些手法,在我看来实则是蠢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