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一座太阳道宫已经在虚空之中显现了,从大地上看去,像是一只鸟一样的大小,但是在修士的眼中,那道宫很庞大,但是此时却安静得可怕。
立即有人意识到太阳道宫可能也出事了。
天空里的太阳,半个缺失,仍然不断的有太阳火焰掉落,让大地上处处都在燃烧。
落入水中的,则是将一片水煮沸烧于,有水雾升腾,整个天地之间都起了迷雾。
大赤仙教的那些大祭司们朝着太阳道宫飞去。
然而到了那里之时,他们却发现道宫的门是紧紧地关着的。
他们毕竟都是大赤仙教的祭司,虽然费了一番力气才将道宫的门打开,但终究还是打开了。
而打开之后,有一个金袍的威严的男子坐在那王座上面。
对方此时却双手抱着脑袋,用力地按着,而他的双眼紧紧地闭着。
仿佛正在与自己脑袋里的什么东西做着抗争。
大赤仙教的那些高阶祭司一个个面面相觑,一个个缓缓地靠近。
在走到一半路的时候,大赤帝君突然大叫一声,众人看到,对方突然将自己头上的紫金发冠扯下来,拿出一把玉斧,朝着自己的脑袋劈下去,众祭司惊呼着,可是大赤帝君已经一斧劈在自己的脑壳上面了。
众人大惊失色,心中发寒,他们之中有人回想起了许多许多年前的事迹。
那是记录在典籍中的事,据说阴阳法脉的人,都一个个把自己的脑袋劈开了,然后从自己的脑袋之中钻出了一个小人来。
而他们的帝君,可以说是大赤仙教在太阳公公」之下的最强存在,居然自己劈开了自己的脑袋。
大赤帝君那可是在幽冥里也称得上强悍存在的。
他的头应斧而开,众人都盯着他的头颅,只见一只红色的小手从头颅之中缓缓地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仿佛沾满了血色的手,红色的,两只小手扒在脑壳的两边,往两边推,一张沾满了血的小脸,从头颅的裂缝之中探出来,一双通红血色的眼睛,凝视着外面的人。
它的双眼之中充满了诡异和恐怖。
「这是阴阳法脉的开颅诅咒,帝君,帝君什么时候中了这般的诅咒。」
有人惊呼着。
就在这时,那小人突然缩回了脑壳之中。
而闭着眼睛的大赤帝君却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快,救帝君。」大祭司大喊着。
如何救?
没有人知道,当年阴阳法脉的那些强者在极短的时间内都破开了头颅,然后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怎么救。
但是现在帝君头颅被破开了,他们心中想的第一件事,便将帝君控制住。
然而就在他们刚要动手时,大赤帝君的双目之中便射出两道赤红的光。
每一个被看到的人,都觉得自己在直面太阳。
有大祭司祭出了太阳宝鉴」,将宝鉴往前一推,化为一片巨大的光幕,宝鉴上面涌起光芒,挡住了大赤帝君的目光,并要将大赤帝君收入宝鉴之中去。
然而大赤帝君却突然默念了咒语,一探手,那被执于大祭司手上太阳宝鉴突然脱了他的手,化为一道玄光飞过,落在了大赤帝君的手上。
当大赤帝君手持太阳宝鉴的时候,那些祭司们一个个都惊着了,本来帝君就强横可怕,他们本就不是对手,而此时又将镇派灵宝夺过去了,更是无人能敌了。
就在大赤帝君手中宝鉴要翻转过来,朝他们照去之时,他们一个个转身便化为赤红的遁光从太阳道宫里飞出去。
大地上或者是太阳道宫外面的人看到道宫之中突然飞出一道道赤红的虹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知道绝对不能够留在那里,一个个也作鸟兽散,远远的离开那道宫。
只是太阳道宫之中却并没有人追出来。
而下方各处的大赤仙教的祭坛里的祭司们,他们也看着这惊悚的一幕。
他们之中甚至有人试探着这一切是不是梦,前面还是鼎盛,威压天下的大赤仙教,居然在短暂的时间内就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仿佛一下子就进入了衰亡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是不是一场噩梦。」
「究竟是谁在算计我们大赤仙教。」
「都是谁在算计我们太阳法脉。」
种种的疑问在心中升起。
最后,在他们之前的感觉中,太阳像是睡着了。
而现在,他们感觉,太阳是重伤了。
「阳公公怎么了?」
「帝君怎么了?」
「还有,有人放任那幽冥里的鲲进入天元大地来吞了半个太阳,这是有人故意的,究竟是谁?」
天元大地出现了这样的大变故,而身在张家墓楼之中的师哲却一点也不知道,不过,在经历过无数次尝试开门之后,他终于又悟出了一点东西。
这个门开不了。
但是他却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开。
他不去开那实体的门,而开一道虚假的,开一道时空之门。
一道存在于时间与空间里的门。
当他想到了这个思路之后,很多东西都豁然开朗了。
这是立足于他自己道果中的道意根本开发的,以阴阳两合为基础。
于时间丶空间之中,合于阴阳,又融入逐月法与阴阳遁空步。
一门遁行于时空的道术慢慢的在他的心中成型。
这应该是一道能够走入是时空,甚至可能回到过去的遁术,使自己不再受时空的困挠,不过这只是他的设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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