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神力的源头是一团月光,月光如泉水一般,会静静淌出来,可是就在前不久,原本她心中那一团月光陡然之间像乾涸了一样,这让她非常的担忧。
「哦,对了,你听说了吗?追魂仙将的魂灯灭了。」
守卫着鸟笼的人显然不知道这一件事,他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是那位曾经斩杀过三位神灵的追魂刀追魂仙将?」
「是的,我就说,在诸多仙将之中,就属他的神通最浅,当排最末一位,我的一个朋友还不信我的话。他杀过的那三位神灵,都是从漫长岁月里刚刚复苏的,根本就没恢复多少神力。」
「这一次,他定是遇上了硬茬了,听说他的魂灯光灭去之后,上面居然一片冰凉。」
「会不会是杀了彭祭司的那一位再杀了他呢?」
「很有可能,不过,这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吗?」
「也有可能是这个月母常羲出的手。」
「哪个神灵敢在太阳」之下出手啊,必定不是,只会是神灵座下的行走,看来,这位月母常羲应该复苏了不少时间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师哲的名字在大赤仙教的中高层之中完全不是秘密,但是下面的底层的人,却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自己的教派在通缉这个人,然而大赤仙教通缉的人多了,多这么一个不多,少这么一个也不少。
信息的传播,从来都不会是整段整段的传播的,只会是以碎片化的形式传播。
总有人重视,总有人不在意。
船体一阵晃动之后,邱凌波抬头,看到头顶一颗巨大的的星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又穿过一层云气之后,邱凌波发现船顺着一条弧线切入这一颗颗星辰之中。
她之前听到对方的谈话,知道这颗星辰是大赤仙教所属,专门用来关押大赤仙教的犯人,名叫天罪星。
慢慢的降落,没有多久,邱凌波与她的族人便被分配到一个地方去采矿了。
大赤仙教不养闲人,即使是罪犯,也需要劳作。
幽冥深邃无边无际,上不知多少里,下不知多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