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星纯胆小,听到玉幽寒的名字就两腿发软,更别说以后还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叶紫萼则是觉得过门之后,就没有偷吃的感觉了,少了很多趣味——
「不管怎么说,先把清仪加上吧,既然跟我出宫了,总得给个名分才是。」玉幽寒提议道。
陈墨自然乐于接受,点头道:「娘子所言有理。」
贺雨芝低声道:「幽寒,你真的不介意?」
「娘亲放心,我既然嫁给陈墨,自然要爱屋及乌,接受他的一切。」
「这些姑娘我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她们对夫君也是真心实意,甚至有些还经历过生死。」
玉幽寒笑着说道:「况且聘礼都下了,若是现在再反悔,旁人会如何看待我们陈家?
被悔婚的女子还要不要活了?」
换做以前,她可能会醋意横生,百般阻挠。
但自从过门之后,心态就发生了些许转变。
正所谓堵不如疏,她和陈墨之间的羁绊,是任何人都无法破坏的,既然如此,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反倒是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了。
正室,永远只有一个。
即便那些莺莺燕燕嫁进门来,那也得伏低做小,乖乖叫她一声少夫人。
与其让陈墨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反而更加易于管理。
贺雨芝和陈拙也没想到,玉幽寒竟然如此通情达理,不禁对这儿媳妇是越看越喜欢了「正所谓娶妻娶贤,幽寒本事这么大,还如此贤淑,看来我陈家当真是捡到宝了,也不知这臭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贺雨芝笑容满面。
「娘亲过誉了。」玉幽寒一副谦逊的模样。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哈哈——」陈墨在旁边附和着,表情有些僵硬,他这会大腿根已经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在玉幽寒看来,不计较归不计较,但也不能信马由缰。
否则以这家伙风流的性格,估计都能搞出一支娘子军来!
用过早膳后,陈拙和贺雨芝便先行离开了。
距离下一场婚期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有些事情得提前安排好。
虽说是纳平妻,不必搞出这么大排场,但毕竟以后都是自家人,总不能亏了那些姑娘。
况且贺雨芝当初对沈知夏是有过承诺的,即便沈知夏自己不在意,但她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亏欠——
陈墨刚刚走出膳厅,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天空,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看向一旁的玉幽寒,迟疑片刻,没有说话。
「行了,赶紧去吧。」
玉幽寒淡淡道:「她这一早上在陈府上空都晃悠好几圈了,看样子应该是要走,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陈墨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在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感激道:「多谢夫人。」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哼,昨天的婚礼不来参加,现在又搞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真是矫情,也就是吃准了夫君心软——」玉幽寒撇了敝嘴,转身朝着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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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风声呼啸。
刻有凤凰展翅的飞舟在天都城上空掠过。
楚焰璃一身鲜红长裙,背负双手伫立在甲板上,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闾霜阁低声道:「殿下,咱都在京都上空盘旋半个时辰了,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吧。」楚焰璃摆了摆手。
「您确定?要不属下先去南疆,您留下和陈大人把话说清楚——」闾霜阁说道。
「不必了。」楚焰璃摇摇头,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吧?」
「.
闾霜阁撇了撇嘴。
您不就是看陈墨和别人成亲了,心里发酸么?搁这装什么文艺女青年呢?
天没亮就说要启程,结果从城东转到城西,从城南转到城北,不就是等着陈墨来找你么?
这番话她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正准备出言安慰,突然,一道挺拔身影凭空浮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体内还流着我的血呢,什么叫不是一路人?」
「陈大人?」
闾霜阁松了口气。
这位爷可算是来了,不然长公主不知道还得折腾到什么时候。
「你来做什么?」楚焰璃挑眉道:「刚刚完婚,就出来见别的女人,不怕玉幽寒找你麻烦?」
「就是她让我来的。」陈墨询问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不用你管。」楚焰璃撇过头冷冷道。
陈墨知道她是什么脾气,也懒得废话,直接大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着船舱方向走去。
「陈墨,你放开我!」
楚焰璃还想挣扎,但是在血脉压制之下,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闾霜阁目送着两人进入卧房,心里暗暗嘀咕:果然是一个猴一个拴法,殿下这种吃硬不吃软的性格,还就得陈大人能治。
陈墨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来到床边,直接将楚焰璃扔在了榻上。
「你到底要干——」
啪楚焰璃话还没说完,陈墨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裙摆泛起褶皱,好似水波荡开。
「唔!」
楚焰璃闷哼一声,殷红瞬间漫上了脸颊。
「等一下!」
啪「住丶住手啊!」
啪陈墨也是好久没动过手了,这会倒是越打越来劲。
就在他准备抬手再度落下的时候,楚焰璃身体猛地绷紧,旋即翻身而起,试图逆转攻势。
但今时不同往日,陈墨已经突破了登神境,根本不是她能够碰瓷的,屈指一弹,红色龙气涌现,化作锁链将她牢牢捆住,另一端系在了床柱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陈墨问道。
楚焰璃咬着嘴唇,愠恼道:「我跟你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好说的?」
陈墨:
看着他无语凝噎的样子,楚焰璃莫名感觉有点好笑,情绪也缓和了几分,幽幽道:「你别误会,我知道你和玉贵妃的关系,也没想着插足,只是心里有点堵得慌而已——」
陈墨对此其实也能理解。
随着太后和卫玄相继离世,楚焰璃孤身一人,四顾无亲。
除了尚且年幼的太子之外,这世上唯一还和她有着牵绊的,也就只剩下同样拥有龙族血脉的自己了。
结果昨天国丧期刚过,他便和玉贵妃成婚,还搞出那么大动静——可以想像,楚焰璃站在坟头上,看着那满城红妆丶龙凤呈祥的场面,也难怪会破防了——
「所以你就要跑去南疆?就是为了逃避?」陈墨皱眉道。
「倒也不全是这个原因,镇守边疆本就是我的职责,我在京都逗留了太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楚焰璃说道:「况且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开,我担心蛮族可能会有所动作——」
蛮族始终是她的心头刺。
南蛮一日不灭,她就一刻不能放松。
陈墨眸光闪动,并未多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于你的婚礼,虽然我没去参加,但礼物其实也是准备好了的。」楚焰璃说道。
陈墨有些好奇,「什么礼物?」
「你先放开我,我拿给你看。」楚焰璃说道。
陈墨倒也想知道她会送些什么,抬手打了个响指,龙气锁链化作烟尘消散。
楚焰璃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鲜红长裙滑落在地,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肌肤。
「你这是——」
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她里面竟然没穿亵衣,而是缠绕着一条红色丝带,从腰间丶胸前穿过,好似龟甲缚一般,勉强挡住要害,丝带末端在小腹处系成了蝴蝶结。
「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不喜欢?」
「那丶那倒不是,就是有点意外——」
楚焰璃脸颊泛起酡红,轻哼道:「我想着你今天若是不来,我便直接走了,再也不想见你,不过你倒还算有点良心,没让我失望——」
「你还愣着干什么?」
「难不成这种事情也得经过你家娘子同意?」
「,刃陈墨沉默片刻,伸手拉住蝴蝶结。
轻轻一拽,丝带散落,绝美景色显露眼前。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那就好——别看了,快点——」
闾霜阁站在甲板上,感觉整座飞舟都在剧烈颠簸。
虽然她缺乏相关经验,但也能猜到两人是在做什么,只不过这动静实在太大了点,晃得她都有点晕船了。
「大白天的,也是真够荒唐的。」
「万一等会玉贵妃杀过来,还不得把我们一锅端了?」
闾霜阁耳根滚烫,跑进驾驶舱,驱使着飞舟晃晃悠悠的朝着城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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