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直接乐了:“你想什么呢,两块钱就想租那间房?你也不打听打听陈钧收拾房子花了多少钱!”
“那啥,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吧。”
“什么?”
贾张氏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许大茂,这家伙心里蔫坏蔫坏的,不把她拐坑里就不错了,咋可能有明路。
只是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好去处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看那!”
许大茂抬手指了指刘光齐的那间房子:“瞧见没,那间房连门锁都没有,你晚上偷摸溜进去不就得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两口子睡得早,你偷摸住一晚上也没人知道。”
这样做,许大茂明显是没憋什么好屁。
他是想看刘海中一家和贾张氏掐起来,所以胡乱出了个馊主意。
只是没想到贾张氏真的听进去了。
是呀!
刘光齐那间房的门锁,已经被自己拿走了!
大半夜的自己溜进去凑合一晚,第二天早早的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似乎真的可行。
只是,许大茂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心?
贾张氏有些不放心:“许大茂,你该不会是想坑我吧?”
“咋可能,谁不知道我许大茂是个热心肠!”
说完,许大茂也懒得和贾张氏多掰扯,摆摆手回家吃饭了。
贾张氏若有所思的看着刘光齐的那间房子,一直看了七八分钟,然后像是做出某种决定似的,将钱揣进了兜里,然后颠颠的出门了。
在笆篱子里待了那么久,嘴里都淡出鸟了,今天又饿了一整天,所以先去填饱肚子。
等晚上偷摸溜进刘光齐的房间睡一觉,如果被刘海中抓到,就给他们两块钱。
当然,这两块钱并不是什么房租,而是赔偿的锁钱。
如果不被抓到,往后几天都这么干。
于是,贾张氏提心吊胆的住了一个晚上,等早晨六点的时候早早的溜了出来,装作在秦淮茹门口熬了一晚上的样子。
刘海中两口子没察觉到异常,许大茂也罕见的没有搞事情。
这让贾张氏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许大茂可能是良心发现。
“姐,她还在门口嘞!”
准备出门的秦京茹,被门口的贾张氏吓了一跳。
“甭管她!”
秦淮茹不在乎的摆摆手,分家的时候全院人都瞧着呢,她也不怕被说闲话。
为了能维护一下自己的名声,秦淮茹还是很大方的给了贾张氏两个窝头。
贾张氏也不客气,两口吃完后,便拍拍屁股去街道办事处了。
今天她要去轧钢厂散粪,一天七毛钱。
这活虽然不容易,但整体不是特别的累,只是脏了些。
负责带队的办事员显然已经收到了王主任的通知,安排贾张氏在一旁等着点名。
“不是,咋不给我手套啊?”
贾张氏看着其他人人手一双手套,心里不乐意了。
不管是拉粪车,还是散粪,都是容易把手磨出水泡的。
如果大家都没有,贾张氏也不说啥了,可其他人的手套清一色一个款式,很明显是街道办事处发放的。
“手套是昨天发的,你没来自然没有。”办事员彷佛预料到贾张氏会顶嘴,所以紧接着补了一句:“你要是不乐意,可以回家。”
“什么玩意呀!”
贾张氏不满的嘀咕了一句,打算进厂后先去一趟钳工车间,找易中海借一双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