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由分说把自己关在门外面的齐静春,马近海瞪大眼睛。
妈了个巴子!
跟着小叶子。
还是头一次有人把自己关在门外面。
他肺管子快要气炸了。
这人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叶安然进到房间。
房间里的书柜上挂着一个小楷而成的警示语:闲谈不得超过三分钟。
齐静春坐到一旁。
「乾恩和弗莱名怎么可能会来华夏工作?」
「他们难道不爱自己的国家吗?」
「这种医学史上的奇迹,人家怎么可能会在异国他乡发扬壮大?」
…
叶安然回怼,「你身为医学博士,整日闭门不出,沉浸在书海中,也没见你为国家做什么贡献。」
「德意志正在筹备一场新的战争。」
「时局动荡之下若想救国救人,就应该把毕生所学拿出来以拯救更多的生命为己任。」
「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躲起来。」
「还觉得自己是个超高级的知识分子。」
「乾恩和弗莱名从来没有觉得他们自己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他们的想法就是让全世界更多的人用上他们毕生所研究的抗生素,以减免战场上的牺牲,病痛对病人的折磨。」
「同为医学家,化学家,你选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人家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开发他们当初的发明。」
「这就是你和他们的不同。」
「换句话说,齐先生狭隘了。」
…
齐静春愣住。
叶安然卡着点说完最后一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夏虫不可语冰。」
「齐先生,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你手里的那瓶药。」
「随便拿到哪个药店,都能卖个好价钱。」
「若觉得它不是真的,你可以把它分解研究研究,相信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不过,提醒你一句,这东西别往部队里面卖。」
「一片药能救人,十片药能让你赚足生活费,一百片,能要了你的命。」
「三分钟到了,我走了。」叶安然站起身朝着门口走。
没有相对的实力。
一个普通人拿着一百片盘尼西林,和光天化日之下拿着一个透明塑胶袋,装着一斤八两的金砖差不多。
看到叶安然要走。
被刺激到的齐静春倏地站起身看着他,「先生留步。」
叶安然指了指书柜上面的警示语,「我是个比较喜欢尊重他人意愿的人。」
「我们的谈话已经过了三分钟了。」
「若再不结束,就不礼貌了。」
…
齐静春转头看向书柜上面的警示语,他上前扯下那段话,把那张写着警示语的字幅揉成了纸团。
「叶先生。」
「如此可好?」
齐静春揉着纸团。
紧张地看着叶安然。
他打算信叶安然一次。
如果弗莱名丶乾恩的团队真的在国内,他一定为华夏的医药工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是假的。
顶多也就是耽误一些辩证的时间。
叶安然指着他手里的药瓶,「齐先生这里也有实验器材,虽然一般,但辨认你手里的药是真的还是假的,应该不难吧?」
…
齐静春「呵呵」一笑。
「叶先生,我为刚刚的冲撞向您道歉。」
「请问,弗莱名丶乾恩先生是否真的在国内?如果在的话能否带我见见他们?」
「如果他们真的在国内,我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奉献华夏的医药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