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石勒，羯族首领，出身奴隶，却能征善战。此人残忍嗜杀，但极善用兵。」

赵云握紧了枪杆：「还有吗？」

刘石道：「还有，末将抓了一个匈奴兵的舌头，审问得知，刘曜和石勒并非一条心。两人都在争功，都想第一个冲进皇宫。石勒对刘曜占据宫城颇为不满，扬言明日要分兵去抢城南的粮仓。」

诸葛亮眼睛一亮：「他们内部不和？」

「是。」刘石点头，「那个匈奴兵说，刘曜是汉国宗室，看不起石勒这个泥腿子出身；石勒则觉得刘曜不过是靠着血统上位，打仗全靠拼消耗。两人在攻城时就互相掣肘，谁也不肯先上，最后还是刘曜发了狠，亲自带队冲锋才攻破城门。」

诸葛亮与赵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光芒。

「好。」赵云赞道，「胡虏内部不和，是我们的机会。你辛苦了，下去歇息。」

刘石抱拳退下。

接下来，各队斥候陆续返回，带来了更多的情报。

从东面回来的斥候报告：洛阳以东的虎牢关丶荥阳丶开封等地，仍在晋军残部手中，但兵力薄弱，人心惶惶。虎牢关守将名叫李恽，手中只有千余残兵，粮草将尽，随时可能弃关而逃。

从西面回来的斥候报告：洛阳以西的函谷关丶潼关丶长安等地，情况稍好。长安尚有晋朝宗室镇守，兵力约两万，但内部争斗不休，根本无力东顾救援洛阳。

从南面回来的斥候报告：伊阙关丶轘辕关等洛阳南面的门户已被胡虏攻破，但胡虏没有留兵驻守，只是劫掠一番便撤回洛阳。南逃的百姓络绎不绝，但沿途多有胡虏的小股游骑，专门截杀难民，抢夺财物。